石明远此时心烦意乱，随便敷衍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王大锤这边倒挺满意，那边也没太要求张有鱼什么，正好让鱼哥在自己这里冷静冷静。
从一场激斗中结束后，张有鱼整个人都垮了下来。人生似乎一下子没有了奋斗目标。
王大锤倒是罕见变得勤快许多。
面对这如同行尸走肉的张有鱼，自己很多事都替他办了。
“鱼哥，你听我的，去我家住吧。”
“不了，这是我家，我要在这里......头七的时候奶奶还会回来看我的......”
张有鱼看着窗户破碎的家，地上的雪，还有他/奶奶没有织完的毛衣毛裤，突然就又哭了起来。
如今家里早已物是人非，曾经温暖的家，如今寒风阵阵，早已没有了人气。
王大锤本能的转身找李业，但发现就他们两人。
“鱼哥，我不会劝人。但你看，这屋子还能住人吗？玻璃需要先预定的，还要请装修工人过来安装。”
张有鱼木然的看着王胖子，后者吓得后退了两步，没有再说话。
然后又归于安静。
只能听到冬天北风呼啸着进来，两兄弟就在满是玻璃碎片的卧室床上那么坐着。
“这次你立了大功，咱们石队长还想见你呢。”
“再说吧......”
“......”
又一阵沉默。
此时王大锤才再次感受到李业的作用，他们三兄弟里面，现在最能说会道的就属他李业了。
“头七的时候，我陪你回来，你看行吗鱼哥？”见天色已晚，王大锤轻声说到。
“走吧，麻烦你了......头七的时候我自己回来就好。”
张有鱼起身，险些摔倒，王胖子忙搀扶他，叫了辆出租后二人奔着王家住宅而去。
来到王胖子住宅，张有鱼也如木头人一般，只自己一人在屋子里，不吃不喝。
后来在劝说下，才勉强喝了些汤。
“小鱼？”
张有鱼直勾勾的看着地板，突然一激灵，抬头看向王大锤的母亲。
后者也被吓了一跳，但还是稳定了下情绪：“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小锤跟我提起过你。
说你打游戏厉害。为人又仗义，在小学初中的时候，小业和小锤被欺负都是你出面。”
不是他打游戏有多好，是王胖子有时候打游戏真特么不带脑子。
张有鱼想到这里，笑了笑。
“伯母谢谢你了。”
“你的事我都听说了。这个世道，现在能相依为命的不多。以后你们三兄弟彼此也能有个照应。”
张有鱼听到这里，目光再次变得呆滞。
又直勾勾的看着地板，不再说话。
是啊，以后他的世界，就只有这两兄弟了。
王胖子有他爹，而李业现在只有他自己。
这次李业一直在帮忙，张有鱼在想，以后怎么感谢他。
......
半个月后。
Z城似乎恢复到了往日的平静之中。
龙虎山那边也没有出现什么动静。
李业这段时间除了给王胖子发消息，询问张有鱼情况，再就是跟张无魄两人，在隐秘地下里待着。
因为他总感觉自己最近挺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