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蛤膻安慰道：“诸位莫慌，如今我等的底蕴是前所未有的雄厚，得享的资源也远超以往。”
“今后有百圣之位的加持，岂愁晋入妖将之事？”
它说得在理。
以如今它们掌握的传承，加之药界与《百圣经》的助力。
它们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掌握这般雄厚的助力。
但机会放在眼前，它们本能地想要把握住。
“放平心态，过于急切，搞不好得走了岔路，行差踏错，就得去走那妖鬼之路了。”
蛤膻的心态素来很稳。
象犀等妖吃了它一记提醒，便都安慰着自己，各自散去了。
临近重要关头，它们也得做些准备。
并且，眼看着有妖物折腾起来，怕是会生出乱子来，它们亦得前去收拾。
接下来的一日，一些自知本事不大，底蕴不深的妖物们，便看了一场又一场的大戏。
比如，有岩石火泉构成身躯的妖物，纵身跃入地下火浆池，那是阳火菁华集结。
结果，险些被那股热力冲得躯体崩溃。
几头妖物冒险将之拖出，见其身体中的岩石融化，隐隐被烫成了晶石模样，光可照妖。
还有吞下大量补药的大蛇蜕皮，意图化蛟，痛得死去活来，满地打滚。
山林被压倒，蛇血蛇鳞洒落。
本来惊走的娇小妖物纷纷折返，取来容器接血接鳞。
那些血液中带着浓香，最后那大蛇功成五分，头上长出细角，鳞甲森然。
还有不少妖物跳脚无法，临阵磨刀，寄希望于老家偏方的。
有些差点被毒死，但也有些意外功成，本事大涨。
卧虎氏异人采风般行走，将妖物们的尝试一一记录。
此中或许会有些可供后来者参考的经验。
……
卧虎山上。
吴不明听着青鸟兴奋地讲述妖物们的事迹，老脸上有几分纠结。
他前去请示沈季。
“寨主，可要喝止乱象？”
沈季这些时日，一直悬于卧虎山上方，遥望远方。
闻言，他笑了起来。
“为何要喝止？反正只是乱在一时罢了，即便出事，也还有妖鬼的道路兜底。”
“强行喝止，可摁不住它们的心头火。”
吴不明叹息。
“您打算何时选拔妖物？”
沈季于此事早有打算。
“等何时找到一方足够大的界域碎片再说，届时任它们闹腾。”
届时争斗起来，这些妖物是真能打断一方陆地的。
吴不明了然，思索后又问道：“到时定下位子，您作为小神庭之主，是否…”
沈季点头。
“会有些好处，大概能突破当前境界。”
这是他隐约的感觉，大有把握。
“不过，小神庭之名不宜取用。”
“过于高调了，且那是《百圣经》传承出处，不知处境，我等取用，有不敬之嫌。”
他沉吟片刻。
“就叫妖庭吧。”
吴不明低头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