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猛简单将古井旧地的变故前后说了一遍。
殷勉听得眉头皱起。
在诛祟卫内部共享的卷宗里，他似乎见过类似的案例。
一名山贼平复了心神，跟着想了想。
“听闻咱们寨主在天狼城那边的荒漠深处，也见过旧地里的古井。”
“那口井下疑似锁着恐怖的东西，还爬了出来，会不会这下面也是？”
沈季天狼城一行，见闻极为新奇。
不知是谁传了开来，就成了山贼们平素闲时酒后的谈资。
殷勉眉目皱得更深。
“你们寨主可能出来，与我共探此地？”
“这…”
古猛自然不敢贸然回复。
“我出来时，寨主已闭关了，按照往常经验，时间怕是不会短。”
殷勉摇头。
“若真是出事，下头真有东西，这般距离，十万大山亦会受影响的。”
“到时就由不得他了。”
他不再前进，转而停驻当场，等待诛祟卫的人手赶上。
“等等看吧。”
“我诛祟卫自有一套试探旧地的手段…”
……
沈季出关时，已是两月后了。
将他唤出的，不是古井旧地，而是大青林的消息。
桓真门弟子，宫若的族人终于有了踪迹。
“他们在大青林的买卖场里被发现，很是狼狈，明显是有些损失…”
吴不明回报道，脸色同样复杂。
他令并青城的眼线留意，不曾想对方会在大青林被发现。
“奴隶？”
沈季知悉消息，唯有不解，看向吴不明。
“军师，这是为何？”
吴不明咳嗽一声，道：“逃亡的路途上遇见了麻烦。”
“这一拨人损失惨重，侥幸逃生，继而又被捕了去。”
“按跟咱们交易的那买卖人介绍，这拨人的血脉身体，较之一般人强不少，是用来做种的…”
他猜测，这些人是受了桓真门的好处，金贵不少。
沈季却生起提防之意。
“可是桓真门的旧怨？”
他与宫若约定时，亦曾提明过，事不可为，可就此罢手。
十万大山的体量，掺和不了其中的恩怨。
吴不明摇头。
“试探过了，口风基本一致，是路上不小心露了财，招惹了祸事，护送者抽身而退。”
“该没问题，若是旧怨，没道理留下活口，追查不是难事…”
按照如今世道，乱成这般，中途遇上什么事，确实不算奇怪。
唯有叹一声命数如此。
沈季的面色缓和。
“他们安置在何处？”
“城里，有些人还在养伤，身上财物基本不见。”
吴不明没打算让那些人看到卧虎寨的跟脚，只想着尽快送走。
沈季对此颇为满意。
“过些日子，便送他们前往拓坨城。”
宫若的族人有了消息，便没甚好说的了，早日送走，早日少去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