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鸟扑扇翅膀,一个游移,轻松将它超越。
亦有人不顾石林宝物,慌张在陨星坑下寻人的。
“师兄,师兄啊!”
“师父,您应一声,来前您还没交代好身后事…”
有坑底下传出虚弱回应。
“我,我还在,快来扶我。”
沈季见到一半身被陨星砸得稀烂的人,抬手呼唤同伴来救,看起来没有性命之虞。
他目露异色,原先对这些人的评价已然极高。
但如今看来,还是低估了一些。
大肚汉雷醍贴着石山溜过,前后脚几乎便来了个浑身火气,提着叉的壮硕男人,一路追索过去。
沈季与他们的路线交叉而过。
还未到印象中那散发微光的地点,便见一面断墙跌落旁处。
上头是繁密经文,洋洋洒洒,看起来竟是极为完整。
“看来机缘二字果真不假。”
只粗略看去一段,沈季便感经文之浩大,想要深入,略略思之就觉得晦涩。
“这就是牵星台原先宗门的九大经文之一啊,得来全不费工夫。”
惊喜话音传来。
就在这片刻的功夫,一名俊秀青年赶来,看起来还稚嫩,顺手取出一匹绢布。
见沈季两手空空,他面色古怪。
“这位师兄莫不是想将石墙搬走?石墙极重,但也不是甚稀罕材料。”
“后头还有好处,师兄还是勿要做这等费力之事…”
沈季摇头。
“只是没有趁手临摹的材料。”
“师兄可真是粗心大意。”俊秀青年又从袖中取出一匹绢布与砚石。
“如若不嫌,便用我的吧…”
沈季道谢,取了绢布,覆于石墙,操纵墨流轻柔覆于其上,不过片刻就将二人的份临摹完毕。
俊秀青年大喜。
“师兄好手艺。”
二人匆匆分别,沈季很快找到了记忆中微光散发处。
一枚巨大的陨星砸落了牵星台一角。
陨星碎裂,碎片分落一地。
那一角牵星台微光流转,其上纹路多变,透着一股瑰丽的美感。
给沈季的感觉,有些像是阵法,只是比之卧虎山布置的简陋阵法不知强上了多少。
一轮弯月刻画于其上,股股似月华的气息从其上透出。
月华气息不可能凭空而来,但沈季自觉不会认错。
看不出其中端倪,唯有将此事归咎于这一角中天青色的玉石。
是一块很大的玉石,似本来就生在牵星台这一角中,或许是前人将原石取来,不经切割便制成了此模样。
嗡!
有危险波动自远方传来。
乃是有人交手,动了真火气,雪白剑气划破长空,有那么一刹,比之雷霆还要耀眼。
沈季心底发寒,本能的忌惮。
这就是雷醍说过的大本事的人了。
“不可太贪,夜长梦多。”
略作思索,沈季上前,将这三人大的牵星台一角抬起。
轰!
沉闷声响生出,沈季手臂抬起半分,并没有十分沉重。
“还成。”
他要将这一角直接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