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帮忙！”
“谁！？”陈牛沿声定睛看去，对上一双圆溜溜的眼珠。
是一只灰毛蝙蝠，趴伏在旁边一块石头上，一双爪子又细又长。
自从妖物进山后，这一天天的，天上掉的东西还挺多。
心下感慨一声，陈牛粗着嗓子。
“你来俺们卧虎山作甚？”
“是卧虎山啊。”灰毛蝙蝠闻言，却是大松口气的模样。
“那没找错。”
“看你们模样，我还以为来蛤蟆山了呢，不过山上这么多人，又不像…”
王老六黑着脸，在它面前张开满是老茧的巴掌晃了晃。
仔细打量下，发现这东西眼珠子大则大矣，但没神。
“你眼神不好？”
“我白天眼神不好。”灰毛蝙蝠解释了句，“你们寨主呢，带我去找他！”
陈牛正起色来，上下打量这只妖。
“俺们寨主有要事，走不开，你有什么事？”
灰毛蝙蝠道：“在路上还见着你们熊护法了，它让我来。”
陈牛听后，思索片刻，点点头。
“成，你在这儿等着，俺去通禀寨主！”
让王老六看着这只妖，陈牛动身，往回头路走去。
未至山顶，行走间，陈牛便感觉到了阵阵奇怪的阻力，像是陷入泥沼。
且越往上，这股阻力便越强，得到后来，他眼睛鼓起，越发像一只蛤蟆，却是一步也迈不出了。
无奈何，他就近找了块山石，靠着等了起来。
这样的动静，显然是寨主在发力，这时候是不适合打扰的。
这一等，便是天黑，陈牛昏昏欲睡，冷风一吹，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才发觉那股子诡异的力量不在了。
他连忙爬起身来，向着山上跑去。
待见着静默站立的沈季，陈牛才松了口气。
“寨主，有妖找，说是有事。”
沈季自思索中醒来，半日的演武，他略有所得，隐隐间似摸到了何等契机。
但如何趁势而为，还需得细思。
“谁？”
“不认得，是一只灰毛蝙蝠，好像是天上掉下来的。”
沈季略作感应，察觉到了一股不强的妖气，便朝那处而去。
“该令云鹤上点心了…”
沈季暗自摇头，未走两步，又瞧见了陈牛古怪的模样。
察觉沈季目光，陈牛一张糙脸涨红，下意识绷直了身子。
“剑走偏锋的练法，有点作用，但不宜持久。”
点评了一句，沈季径自离去。
陈牛松了口气，挠挠头，连忙快步跟上。
不久后，沈季便见到了那只灰毛蝙蝠，倒挂树枝，正与王老六闲聊。
夜里它的眼神极好，一眼认出沈季，扑扇翅膀飞来，声尖而快。
“沈寨主，您是不是派人出去打探旧地去了？”
“您的人被我远房亲戚抓了，如果不是及时报出卧虎寨跟群妖的名头，人就出事了我跟您讲。”
“您要查那地方，早说嘛，我帮忙就是了…”
沈季听得微愣，念头流转这才反应过来。
该是李怀的人，自己是未曾派山贼出去的。
而手下人被抓，李怀看模样不曾知晓消息，下手的妖直接通过亲戚递消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