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不想失了自由，又与卧虎寨搭上交情，正合乎它的心意。
茶水饮罢，二妖起身告辞离开。
陈牛走入聚义堂，引领鹿妖前去取酒。
后者很有诚意，带来的并非金银，而是积攒的有特殊功效的茶叶。
本就是特定的时节茶树吸取奇异养料所生，被鹿妖炒制后，被称作药更合适。
当着大白猪的面，沈季朝陈牛吩咐。
“回头与山中诸寨打过招呼，不得与这位猪兄弟为难。”
“卧虎寨中妖物诸宝，亦可向它开放，用宝物置换即可。”
陈牛应是。
大白猪很是上道，当即道：“谢沈寨主厚爱，今后必不与山中人起争端！”
很快，二妖便跟着陈牛离开了，大白猪对他们口中的月华酒很是好奇，趁机跟着一观。
于此短短片刻，沈季理所当然收获了一缕鹿妖气与猪妖气。
他们前脚离开，吴不明后脚就过了来。
听罢刚才之事，他略作思索。
“看来妖物已认为人间不稳妥，要回归山野了。”
春江水暖鸭先知，不必探究其中细因，仅看这些藏在民间没有暴露的妖物风向，就可知势头。
“或许是大环境使然也不一定。”沈季眼神幽幽，同样道。
“朝廷有如何动静？听闻牛邙因给卧虎寨牵线搭桥，购买妖奴，被官府问责。”
吴不明一惊，“这便给城里的二公子去信！”
牛邙如今归属诛祟卫，就他们联系牛邙时，并青城上下对诛祟卫还推崇备至，恭敬有加。
如今问责，可见官府是寻到了新的倚仗，自信可应付诸般变数。
……
信发往并青城，直至半月后，李怀那边才回了信。
他花了心思与财力，才打听到并青城官府新的倚仗，中间不少阻力。
有支威名赫赫的军队，将要被派遣过来，镇守边城。
原因与大央宫走出的异人有关，有人认为这些旧时代的遗裔会眷恋大央宫，或许会重新回来。
中间可能生出一些波澜，故而派遣军队镇守。
“定然有异人做出了什么事，才会引来朝廷的忌惮。”吴不明道。
他心中生出了些许紧迫感。
“不知这一支军队如何来历，才会令官府生出他们胜过诛祟卫的念头来。”
沈季对此，已不很在乎。
“加快联结妖物的脚步吧，朝廷还需得地方势力维系诸地安稳。”
“若是斗争有伤一地元气，便决然不是摆在他们案头的最好选择，甚至是下下之策。”
吴不明拱手，“我以为，还当加强对城里的渗透，如此，我等才有更多筹码…”
正巧，似鹿妖这样的妖，均有甩手人间产业的念头，可以接收过来，以此为抓手。
这片刻里，吴不明脑海里就闪出了许多念头。
“去做吧。”沈季点头，忽又问道：
“牛邙如何？”
吴不明说起打听来的消息。
曾经的三大教习极其硬气，仗着诛祟卫的身份，并不惧怕官法如炉。
对于做牛邙做中间人的事，因牵连宗门，难以深入查探，后来，也只是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