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让俺接管酒坊,你回山里头去吧!”
干瘦的中年山贼取出吴不明的亲笔信,交给了酒坊话事人。
后者接过信,捧着细细看了一片,才长出了一口气,开始脱下身上长衫。
“既然如此,酒坊就交给你了,兄弟,这儿可没有山里头精彩,不可寻乐误事。”
“我早便想回山里去了…”
干瘦中年人点头,“军师之命,不会有行差踏错的时候。”
说罢,便让话事人带着内内外外参观起这个酒坊来。
后院处还堆着陈粮,成色不太好,甚至有虫蛀的痕迹。
这年头,他们也没有奢侈到用精粮酿酒的地步。
不过呢,用这样的粮食,是定然完成不了军师交代的,提升酒的品质的任务。
“兄弟唤作何名?”里里外外的走了一遍,酒坊话事人问道。
“陈九!”干瘦中年人从沉思中回神,当即答道。
“我叫刘庖,兄弟有甚不懂的,回山问我就是。”
酒坊的话事人手快脚快,也没甚要收拾的,将酒坊的事宜交代一遍,便要离开。
其实没甚复杂的,酒坊所产的酒多数运回了山中,外卖的部分,仅够发放伙计工钱,维持酒坊经营。
这里中的弯弯绕绕,不会超过正经做一门生意。
陈九还注意到了酒坊里目光闪缩,不时退让的伙计们。
仅仅打量一遍,他便问道:
“不是寨子里的人,都还可靠吗?”
刘庖即刻回答道:“是镇里的穷汉,未必就不知我们来历,放心,用得都还顺手,不会乱说的…”
如此,陈九才没了疑虑,将刘庖送走。
他是头目陈牛的乡亲,是卧虎寨名头好使,影响力扩张后才被找着。
陈牛几句话,便将寄身于乡绅,身为仆役的陈九劝上了山。
所谓那位乡绅年老,心弱体虚,没有了乱搞的心思,因此,也就没有过于欺压家中奴仆。
陈九仅仅是打了个招呼,就离开加入了卧虎寨。
他看向畏缩的酒坊伙计,肯定了对方知晓自己身份的这一事实。
“俺叫陈九,今后,酒坊就是俺话事了,俺来接手酒坊,那是身怀重任的。”
“今后酒坊不能再得过且过了,需得有追上城里名酒的决心才是!现在,对坊里酿酒工艺精通者,都站出来…”
月华酒是卧虎寨下一个安身立命的特产,吴不明时刻关注。
但是,引流月华的方面,如何改进增强成效,寨子上下还没有一点头绪。
熊真出门,老道一人以《太阴炼形》凝聚的月华,只能说聊胜于无,解不了渴。
如此一想,便容易给人以索然无味之感。
老道索性暂且丢下了此事,研究起沈季从蛇人师迁那儿带回来的布袋。
这只能容物的布袋子,挂在蛇人腰间不显眼,但人拿起来,就知这东西只比麻袋小一些。
“甚是奇特,不过能容的量不算太过,算是个稀奇物事。”
老道打量,却没找到其中的原理,放弃后,便将之交回吴不明。
这东西,用在对时,还是很方便的。
“老道得盯着习练牙兵功法的那群小子多点,月华酒一事,军师还是要多琢磨琢磨。”
“最好呢,便是找个行家里手,虏其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