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得他们知道是谁干的。”
宋逾白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林兄,要怪……就怪你自己运气不好吧。”
“哼,就算是我死,你也别想好过!”
林见深捏碎胸口玉佩,化作一道金光。
是自爆!
宋逾白脸色大变,想要闪避,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飞速响起。
狂暴的灵力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将地面上的冰层震得寸寸龟裂。
烟尘与冰屑弥漫,遮蔽了视线。
……
随后,就有了如今的一幕。
“还好有金甲符……”
宋逾白服下几枚止血的丹药,调整了一番内息过后,走上前一步,将对方储物袋收起。
然后转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今天的事,全都给我瞒住,出去以后好处少不了你们的。”
还没有动手的六人咽了咽口水,面面相觑,忍不住点头。
他们不敢不答应。
宋逾白连天穹宫的林见深都敢杀,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起码在这里,绝对不能得罪他。
宋逾白看着他们惶恐的表情,心中闪过一丝杀意。
其实他不是没有想过,把他们全部杀掉。
在这秘境当中,突然出现如此大的变故,死掉一些人也很正常。
只要没有活口,出去以后也很好解释,——就说遇到了强大的禁制,或者被秘境中的怪物袭击,只有他宋逾白侥幸逃生。
到时候再给死者家族一些补偿,卖卖惨,事情也就过去了。
毕竟死无对证,谁能说什么?
可有两个人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才会出手一起帮宋逾白杀林见深。
他们是在赌,赌宋逾白会念在他们出手的份上,饶他们一命。
同时也在表明态度——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宋逾白没有必要杀我们,我们手上也不干净。
修仙界,个个都是人精。
显然,宋家二公子的身份,要比一个天穹宫内门来的更尊贵,他们选择了站队宋逾白。
“我倒要看看以第一名通过试炼过后,究竟能得到什么样的奖励。”
宋逾白不再理会那些惊恐的跟班,抬头看向天空中的光幕。
他的排名已经从第四跳到了第一,三十九株地灵草,领先第二名的许泽九株。
时间只剩下不到十分钟,不出意外的话,第一名绝对是他的囊中之物。
“还有这内门弟子又是什么意思?玄灵宗都覆灭这么久了……”
他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但随即,他的目光阴沉下来。
“不行,还是得找机会除掉他们所有人。”
宋逾白的目光扫过身后那六人,还有那两名出手的金丹期修士,眼中满是疯狂。
一不做,二不休。
这些人,活着就是隐患。
就算他们现在答应保密,可出去以后呢?
谁能保证他们不会说漏嘴?
万一有人酒后失言,或者被宗门长辈用秘法逼问,事情就会败露。
而且,那两名金丹期修士知道他杀了林见深,这等于抓住了他的把柄。
以后他们要是用这件事来要挟他,难道他要一直受制于人?
死人的嘴巴才是最严的。
如果接下来还有厮杀类的考验,必须让他们所有人死在这里。
到时候就说是在试炼中战死的,谁又能怀疑?
就在他看着越来越接近的倒计时,看了一眼第二名的许泽,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的时候。
呼——
背后,突然有一道破空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