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前修炼的两部功法,好像都和这玄灵宗有关啊!”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许泽脑海中炸开,让他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颤,酒液在杯中荡起细密的涟漪。
他炼气期的功法,名叫玄灵锻脉决。
筑基和金丹修的功法,名叫玄灵剑诀。
都是丁婉传授给自己的二品功法。
这两本功法的名字,不是摆明了和这个叫“玄灵宗”的上古宗门有联系吗!
在加上刚才楼下这两个人说,丁婉曾经在二十年前,于此秘境中摘走了传承。
便更加可以确定这一点。
许泽不动声色,拿起自己的酒壶,来到了楼下大厅里。
修士们都还在高谈阔论,没有人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
“二位仁兄,这天骄大会……在什么地方啊?”
他来到捕快与体修的桌前,很自然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还招呼小二又添了几个菜。
拼桌这种事情,在酒楼里常有,许多志同道合的人都是这样结交的。
“金丹境?!”
正在闲聊的两人感受到这位青年的气息,没来由虎躯一震,手中的酒杯都险些拿不稳。
他们再看向许泽的外表,一袭白袍,剑眉星目,俊逸无双。
无论是相貌还是气质,都显得超凡脱俗。
“这位公子看着面生的很啊,不知是哪座仙门的高徒?”
体修手中的酒杯晃了晃,下意识挺直了腰板,神情变得恭敬起来。
这个年纪能有金丹修为,就算不是世家大族的继承人,至少也是四大仙门的亲传弟子。
“小弟我一介散修,无门无派。”
许泽笑着说道,语态随和,给人一种很好相处的感觉。
“公子切不要抬举我们俩了,请以道友相称吧。”
捕快和壮汉也不是傻子。
你说这话谁信啊!摆明了是不想透漏身份。
而且,你一个金丹境,喊我俩筑基期的老兄……在修仙界,这谁承受的起啊?
“好吧,两位道友,我对你们刚才聊的话题很感兴趣,能和我详细说说嘛?”
许泽倒也没有在这上面深究,他更想知道天骄大会的事情。
不一会,小二端着各种好酒好菜上来。
许泽大手一挥,直接掏出几块灵石赏了出去。
玩游戏,他从来就没省过钱。
“看来公子涉世未深,终日在门派家族中闭关修行,也难怪修为如此过人。”壮汉看的眼皮子直跳,自行脑补,愈发觉得合理起来。
“以公子的天资,去参加这天骄大会,也能算是一位代表人物。”
捕快主动给许泽倒了一杯酒。
能有机会和这样的天纵之才同桌共饮,以后也算是谈资一件了。
所以两人都表现的极为热情。
“天骄大会十年一届,为期一个月,每一代的年轻天骄们,基本都会参加。”
“这一次,由宋家二公子宋逾白主持,虽然他并不是这一代修为最高的,但确实是突破金丹速度最快的,再加上这东华城基本都是宋家的势力范围,所以让他来主持,也算合乎情理。”
接下来,他们二人就给许泽详细介绍了一下关于这场大会的流程。
和他在楼上听到的内容差不多,这群人三天后要去探索秘境,算是共同历练。
最后一周,还有一场比试切磋,来对新一代的天骄们进行排名。
“当下,他们正在城北的山外楼,参加一场拍卖会。”
说到最后,许泽终于听到了最新情报。
他谢过二人之后,把单买了,便朝着城北赶去了。
“如此年轻的金丹,不知此人究竟是谁啊。”
看着许泽的背影,两人还沉浸在对方那不凡的气度当中。
这小子绝对不简单。
“连这样的人物都是今天才去参加,看来如今这天骄大会,也是有了十足的水分了。”壮汉摇头叹息。
“可不嘛,要说含金量,哪里比得上二十年前那一届?当届魁首丁昭雪,前不久刚刚外出历练归来,据说已经是化神修为,真正的女剑仙了!”捕快神情激动,面露憧憬。
“三十多岁的化神……已经算得上是北俱芦洲第一天才了吧?”壮汉露出震惊的神色,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这么说来,当年神机门那桩预言必要成真了,就是不知那圣子修为几何了?为什么不出来露个相呢?连天骄大会也不参加……”
“这在神机门里都算是一桩机密,哪是我们这种筑基修士能够窥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