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层办公室的门自动滑开。
科林、丽娜两人早已等候在此。
与通讯投影中的疲惫不同，此刻亲眼见到艾伦，三人的精神都亢奋到了极点。
“老板，你可算回来了！”科林激动地走上前，想给艾伦一个拥抱，但看到他身后那个眼神淡漠、气息危险的金发女人时，又讪讪地收回了手。
“辛苦了。”艾伦的目光扫过三人。
五年不见，薇拉的气质更加干练，隐隐有了执掌一方势力的威严。
科林瘦了些，丽娜则完全褪去了当初的青涩，一颦一笑间都带着成熟的魅力与掌控全局的自信。
“先汇报工作吧。”艾伦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那座已经初具规模的工业帝国。
“我先来！”科林迫不及待地挥手，一面巨大的全息光幕在办公室中央展开。
“截至昨天，公司正式员工总数八百七十四人！其中一级巫师五十六名，高级学徒二百八十二人。我们甚至挖来了一位资深的炼金大师，现在是五号工坊的总管！”
科林的声音带着激动。
“为了消化去年暴增的订单，工业区的四号、五号、六号三座大型炼金工厂，已在两周前同时投产！目前我们的总产能，是五年前的十五倍！”
光幕切换，丽娜站了出来，她身后浮现出三份色彩分明的财务报表。
“教辅事业部，已彻底垄断枢纽城周边二十三个位面的学院市场，成为所有巫师学院采购教具时的第一选择，教辅业务欣欣向荣。年营收三亿两千万低级魔石，净利润八千万。”
“环保事业部，我们的物质回收炉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运转，除了满足自身所有工厂的原材料需求外，每月对外出售的高纯度金属锭，为我们带来了超过一亿的纯利润。年营收四亿一千万，净利润两亿三千万！”
空气开始变得灼热。
丽娜深吸一口气，指向最后那份、也是增长曲线最夸张的红色报表。
“魔像事业部。自从您上次推出‘终极售后’计划并打败‘构装齿轮’后，我们在中低端魔像市场，已经占据了30%的份额。“
“制约我们的产能瓶颈刚刚突破，目前年总营收十二亿，净利润四亿六千万，未来的增长空间还很大。”
能想到，五年过去，这雪球竟然滚到了如此恐怖的体量。
“很好。”他缓缓开口，给出评价。
得到老板的肯定，薇拉和科林对视一眼，都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不过……”丽娜忽然开口，她调出一份新的光幕，上面是万象商城的销售数据，“除了这三大传统业务，我们这个季度，出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增长点。”
光幕上，一个独立的商品类目被放大。
【凡人军事装备-重型战争兵器】
下面罗列着五款造型各异的机甲——扎古、独角兽、暴风赤红、尤里卡突袭者、危险流浪者。
“钢铁骑士系列？”艾伦眉毛一挑。
这正是他当初为了履行对艾瑟兰王国的承诺，设计出的凡人可驾驶机甲。
因为懒得再费心思，他随手让科林把它们也挂上了万象商城。
“我们没有为它们做任何宣传，甚至连商品详情页都是贾维斯自动生成的。”丽娜的语速加快，“但是，销量出乎意料的不错。”
科林接过了话头，他调出万象商城的后台数据，一排排令人眼花缭乱的销售记录瀑布般刷过屏幕。
“您定价两百万的‘扎古’，在没有任何推广的情况下，上架第一周，卖出去了三台。我们当时以为是哪个倒霉蛋买错了。”
“但从第二周开始，订单开始高速增长。十台，五十台，三百台……”
“买家遍布诸天万界，有买回去做任务的低级巫师佣兵团，有买去开矿的矿业公司，但最多的……”
科林指向一片被标红的客户来源区域，“是那些没有任何超凡力量，但拥有一定财富的凡人王国！”
“对他们来说，一个受过三个月训练的普通士兵，就能驾驶一台拥有准一级战力的钢铁巨人，简直是神迹！他们通过各种代购渠道，不计成本地疯狂扫货！”
“就在上个月，‘扎古’单款机甲的出货量，突破了一千台！甚至许多低级巫师、位面商人，嗅到了商机，开始批量采购，再倒卖给那些偏远位面的凡人王国。”
科林补充道：“虽然‘扎古’的单体利润率很低，不到百分之十五，但它的销量太恐怖了。上个季度，光是‘钢铁骑士’这一个系列，就为我们带来了近三千万低级魔石的额外营收。而且，这个市场……似乎深不见底。”
艾伦静静地看着那份报告，目光深邃。
开发下沉市场……这条路，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宽阔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