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教会牧师代表听着克里曼的话，一言不发，只是死死的瞪着他。
被瞪着的克里曼，脸上没有丝毫芥蒂之色，只是淡淡的笑着，一副从容的模样。
李易这边，虽然还没有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但却隐隐感觉到克里曼的方法恐怕有问题。
不过到了最后，三名牧师代表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说了句‘我们不会参与其中’，然后就憋着气急匆匆离开营帐。
等到他们走后，克里曼看着李易，脸上淡笑瞬间消失不见，叹息道：
“看来易你还没明白。”
“这是好事，我就不拉你下水，你先回你的营帐休息吧。”
“心里有疑惑也别找人问，等到明天尘埃落定，自然就知道怎么回事。”
李易听到这话，也没说什么，只是点头示意后离开。
等回到营帐后，他也没找还是自己邻居的维兰瑟，让这个预言法师为自己解惑。
直接听劝，安安分分的冥想、锻炼。
这样等到第二天凌晨，他例行小睡补充一下精力的时候，一股邪恶的气息忽然出现在他的感知中。
虽然那股邪恶气息并不是当初莫杉提尔总督府出现传送门那次爆发式增长，邪恶波动呼吸之间席卷整个总督府。
但其增长速度却快的惊人，只是几个呼吸就达到了哪怕是普通中级牧师，都能感应到的程度。
而随着气息的增长，李易也快速分辨出，这股邪恶力量带着强烈的秩序特征。
察觉到这一点，李易心中瞬间愣了一下，道：
‘克里曼在召唤地狱的魔鬼？’
‘都不遮掩一下的吗?’
虽然整个队伍里，除了最底层的新兵，其他人或多或少知道克里曼与魔鬼打交道的事情。
甚至连那些来自莫杉提尔的新兵，对克里曼可能会和魔鬼打交道也不会太意外。
毕竟盗贼兄弟会会长是什么路子，他们还是清楚的，没人会觉得他会是个什么温良谦恭让的好人。
但知道、猜到和魔鬼打交道，和看到和魔鬼打交道，完全是两回事。
因为克里曼手下的士兵，尤其是第二波从莫杉提尔拉过来的新兵，大多都是正神信徒。
虽然不怎么虔诚，但魔鬼等于邪恶、等于堕落、等于危险和死亡这种概念，早就在牧师日复一日的灌输下刻在了他们脑子里。
没亲眼见到，还能装作把头埋进沙子的鸵鸟，骗一下自己。
可一旦见到了，那必然要经历一场思想上的战争，其结果完全有可能撕裂他们的心理防线。
被撕裂心里防线的他们，要么在与魔鬼同行的罪恶下彻底失去战意；要么一鼓作气掀翻过去坚持几十年的信念，变成一个百无禁忌的家伙。
前者带来的损失自不必说，后者的代价对于一支已经超过六千人的军团来说同样不小，甚至更大！
不过很快，李易就发现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魔鬼气息不断增长的地方，存在着大量的豺狼人呼吸汇集而成的声音。
虽然无法通过声音，确定那些豺狼人的数量，但大致估算过后，基本和击破维丁镇后接受的豺狼人俘虏数量差不多。
然后很快，这些豺狼人的呼吸便减弱了，直至彻底消失。
而与此同时，整个维丁镇内的邪恶气息，却快速增长起来。
这种增长，和魔鬼出现在主物质世界带来的邪恶气息增长，完全是另外一种感觉。
更像是——
‘维丁镇内很多人，在刚刚阵营集体向邪恶偏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