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啥都看不清楚,那松果也没办法把字临摹出来。
修复工作陷入僵局!
“所以我说了嘛,”马兰花懒懒地缩在被炉里,大耳朵耷拉着,“要找透明的东西先把地图黏住,然后再看看能不能拉开。”
“雪球,弄到了吗?”
白鼠点点头,把罐子摆在桌上:“最透明的明胶。趁热。”
“干活啦!”珊瑚欢呼一声,精神头顿时回来了,想去拿画笔蘸一蘸,“抹上去就好了吗?”
“不要乱抹。”雪球摇摇头,“要是做坏了,就没有下一次了。”
她看向尖角鼠:“芄兰姐姐,要做吗?”
“不做还能咋的,反正也不会更糟了。”缩在被窝里的尖角鼠闷闷地说,“快点,别被别人发现了。”
“真烂了也就算了。”
得到尖角鼠的同意,马兰花总算不情不愿地钻了出来,拿出一个小木框,先往里倒入明胶底,再用夹子小心翼翼地夹起地图两侧,轻轻移上去,最后倒上另外一层薄薄的明胶。
小鼠们都凑过来聚精会神地看着,芄兰也钻了出来,穿着一身睡衣,揉了揉眼睛。
“在凝固啦!”
确定明胶不再晃动,摸起来有些发硬后,马兰花才拆开木框,取出地图。
它现在凝固在明胶里,依然是皱巴巴的样子,现在反倒连表面的纹路都摸不到了,尖角鼠怎么看心里都不踏实。
“这真能成?”
“后面还有步骤,别急。”
马兰花看向白鼠:“雪球,试试能不能行。”
雪球拿起法杖,将杖端轻轻碰在明胶上,存储的水魔力顿时倾泻而出,让整张地图如同液体般微微晃动起来。
“珊瑚,松果,把它拉开,一点点来。”
“好!”
两鼠摩拳擦掌,拽住那张地图,用最轻的力气慢慢往两侧拉宽,再把上下拉高,小小的烂皮很快被延展到原来的数倍大,发出咕啾咕啾的古怪声响。
眼看地图的裂纹慢慢有延伸的趋势,马兰花急忙喊停:“停!别动了!”
“已经到极限了,松果,快看看,能不能看清上面的字?”
“有点糊...”
“能不能把明胶移开一点?”
雪球点点头,用风魔力暂且卷起过厚的明胶,脸上少见地冒出了些细汗:“快...”
“我在看啦!里面有好多字!歪歪扭扭的,还都是好长的词,再给我一点时间...”
松果焦急地瞪大眼睛看,手上的铅笔在草稿纸上快速临摹,每一个图形都尽可能画准。他连画了三张,连背面的地图也一起再临摹了一份。
“好!行了!全记下来啦!”
“啪。”
雪球细细喘着气,抱着法杖软下来。而地图也啪叽一下缩了回去,在桌子上弹了弹,才彻底安分下来。
珊瑚高兴地鼓起掌:“好耶!松果真厉害!”
马兰花则在意上面的内容:“藏得这么隐蔽,到底写了什么?”
“还得认,歪歪扭扭的。”松果举起画纸,和众人一起指着词语,逐个排查。“这是什么字母呀?”
“好乱!”
“好像本来就是歪的...”
“怪怪的,好像是留字的家伙把刻刀当成笔用啦,你看这里面都裂开了!”
“这个词...好像缺了一块,看不出来。”
小鼠们陷入了激烈的技术讨论,而尖角鼠什么都没听懂,踢着拖鞋干着急。
她只能把目光转向已经“破译”出来的词语,勉强连成一句话后,迷惑地挠了挠犄角。
“我,看见,风雪,神灵——”
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