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韩可芯和吴维愉快地聊着天的时候,另一边的韩可芊还在心神不宁。
洗漱完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时,脑海里仍然还在不断闪回着下午和吴维的片段。
一直到凌晨一两点钟,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然后,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场景还是在车里,和下午一模一样。
吴维突然倾身过来亲她,她像下午一样拼命反抗,用力推他,打他。
“干什么,你放开我!”
梦里的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
可吴维只是轻笑一声,一只手就轻易制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将她按在他的腿上,然后对着她的屁屁就是几下清脆的巴掌。
“啪!啪!啪!”
每一下都带着真实的痛感。
可奇怪的是,痛感之后又泛起一种莫名的酥麻。
然后,吴维又开始强吻她。
她拼命地挣扎,疯了似的拍打,可是无济于事。
她哭了,像下午一样,委屈又屈辱地哭了。
可是,梦里的吴维却并没有像下午一样停下来,而是继续着他的动作,变本加厉,为所欲为……
“不要!”
当梦境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时,韩可芊猛地睁开眼睛。
心脏狂跳,呼吸急促。
窗外天刚蒙蒙亮,宿舍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室友们均匀的呼吸声。
她愣了好几秒,才意识到刚才的一切只是个梦。
原来是个梦……
韩可芊心里先是涌上了一阵巨大的庆幸——还好不是真的,还好没有真的发生到最后一步。
可紧接着,一种莫名其妙的遗憾感却悄悄爬了上来。
怎么……怎么就醒了呢?
如果再晚一点,进行了最后一步的话,那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韩可芊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她赶紧摇摇头,想把那些不该有的想法甩出去。
韩可芊,你疯了吗?
你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吗?
一时间,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了。
她赶紧拉起被子盖住脸,好一会儿,才终于平静了些。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有些异样。
怎么有些冰冰凉凉的,贴着皮肤很不舒服。
她心里一惊,下意识伸手摸了摸。
哎呀!
韩可芊的脸瞬间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自己竟然……竟然……
她赶紧静悄悄地爬下床,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做贼似的溜进了卫生间。
关上门,看着手里换下来的,韩可芊整个人都不好了。
怎么会这样……
就一个梦而已……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洗脸,试图让发烫的脸颊和混乱的脑子都冷静下来。
可梦里的一些画面还是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闪现。
吴维的手,吴维的眼睛,还有那种让她战栗又沉迷的感觉……
“不行!不能再这样了!”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小声但坚决地道:“这是最后一次!”
为了彻底杜绝再产生这种乱七八糟的念头,她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以后除了必要的接触之外,她和吴维必须保持距离,能不见就不见!
……
吴维对韩可芊身上发生的一切自然是毫不知情的。
这一夜,他睡得特别香,连梦都没有做一个,一觉睡到上午十一点才自然醒。
起床后神清气爽,然后在酒店吃了顿丰盛的午餐。
下午两点,济城的设计师和装修团队准时到了。
吴维带着他们来到蓝润睿城。
设计师是个三十多岁戴眼镜的男士,叫陈原,之前开元府的装修就是他负责的,吴维很满意他的专业和品味。
“吴先生,这六套房子结构挺不错的。”
陈原拿着激光测距仪,一边测量一边赞叹:“全部打通后,面积超过四百平,完全可以做成一个顶级大平层!”
“我就是这么想的。”
吴维点头:“设计风格和装修用料,一律对标开元府,甚至要更好,钱不是问题,我要的是最好的效果和最顶级的材料。”
陈原听着眼睛一亮:“既然吴先生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最近接触了几个欧洲的稍微小众些的高端品牌,他们的卫浴系统、智能家居和环保材料都非常出色,就是价格……”
“只要合适,一律采纳。”
吴维直接道:“到时候你做好方案,给我看看。”
……
接下来几个小时,吴维和陈原详细讨论了房子的设计和装修问题。
从整体风格到细节材质,从空间规划到智能系统,吴维全程参与。
不过他只做大的决策,小的细节交给对方来把控。
陈原拿出平板电脑,调出几个品牌的资料:“硬装和软装,我建议您都采用委托代购服务,由我们团队负责采购和验货,这样能保证真品和工期。”
“可以。”
吴维很满意这种省心的方式:“不过房子暂时还不能动工是吧?”
“对的。”
陈原解释道:“我们需要先出完整的设计方案和施工图,明确所有拆改的墙体位置,然后要向物业报备,申请结构安全审批,还有规划和消防审批。拿到施工许可后,才能正式开始装修。”
吴维听得有点头大。
这一系列流程,如果让他自己去弄,估计得烦死。
而且他在川都待不了多久,不可能花几个月时间去盯着装修。
“这些手续,你们团队能全权代办吗?”
吴维看着陈原道。
“当然可以。”
陈原笑着道:“我们可以提供全流程服务,从设计、报批到施工监理、软装搭配,一站式搞定,到时候您只需要在关键节点确认,最后验收成果就行,不过需要房主先签个授权委托书。”
“行,那就全委托给你们了。”
吴维松了口气:“明天我让房主过来签字。”
最终,经过吴维的层层加码后,整个装修预算定在了2800万左右。
这个数字让陈原团队的人都暗暗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