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去了！”老龟没有否认，也没什么好否认的。
“你这老龟找我干什么，平时你不是怕死，不出你的领地吗？”牛大升很不客气地问道。
“什么叫怕死，那是我谨慎！”老龟立刻反驳，“还有，牛大升我觉得化妖成功后，开始有些不尊重我了！”
牛大升瘪了瘪牛嘴，他现在只尊重陈源一人，于是转移话题：“那你这一次不谨慎了？”
说到正事，老龟也没有纠结太多，他早就知晓牛大升不老实，因此说道：“老龟我也不说虚的，我感觉到你之前说的事情似乎对我有利。”
他是寻求机缘的，遮遮掩掩反而不美。
“你那趋吉避凶的本能又开始了，我说的事情有什么东西能对你有利的……”说着说着，牛大升的声音便小了下来。
真要说的话，还真有。
那种神秘的能量。
牛大升不知那种陈源给他的能量是什么东西，但很清楚这种能量对所有妖兽来说，皆是惊天的机缘。
然而此事肯定是不能说出去的，多一个妖知道，先不说安全的问题，光是有妖分享，可能减少自己获得的资源，就是一件糟心的事情。
“对，所以牛大升啊，你想要说的事情是什么？”老龟继续问道。
不弄清楚，他都没有办法安心修行。
牛大升思考一番，随后说道：“就是聚会的事情啊，想要询问下一次聚会什么时候举行？”
老龟察觉到了一些事情，要不要透露更多的信息，他决定回去问一问陈源再说。
“就这？”老龟语气十分怀疑。
“就这！”牛大升语气极为坚定。
“你当我是傻子吗？”
“就问你什么时候开吧？”
见牛大升如此油盐不进，老龟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他向来与妖和善，非必要时刻，绝不动手。
否则好事也可能变成坏事。
他一老龟，只想好好的活着。
上上大吉也不能让他凭空多一个敌人。
因此只能说道：“七日后，聚会正常举行，若是有什么宝贝，尽可带来。”
牛大升闻言，瓮声瓮气道：“行，问清楚了，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也不给老龟继续询问的机会，转身便离开。
这一次，老龟未曾追寻，只是看着牛大升的背影，喃喃道：“七日后的聚会，会说出来吗？”
他不知牛大升隐藏了什么，可很明显和聚会有关。
牛大升一开始想说，结果现在支支吾吾的，很像是因为他说了些话。
“倒像是没有办法自己做主的样子……所以上上大吉并非印证到牛大升身上，而是牛大升背后的存在？”
要不说人老成精呢，而老龟，本身便是活了不知多久的“精怪”，精明无比，牛大升几句话、几个动作便猜出了许多东西。
当然，他并非轻举妄动。
还是那句话，对于老龟来说，没有什么比活着更加重要了，上上大吉也不行！
……
牛大升返回后，立刻来到了武馆。
陈源还未闭死关，因此他细细将老龟的话重复了一遍，然后才问道：“大人，您还要去吗，那老龟不简单，似乎发现了一些事情。”
老龟精明，牛大升也不简单，真要愚笨也不会现在死死抱住陈源的大腿。
正在炼化丹药的陈源听到此话，分出一部分精力：“这老龟倒是有些东西，隐约察觉到我的存在吗？至于是否告知，无妨，七日后的聚会，你按照此前决定说即可。”
只要不给老龟原始之息，老龟便不可能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