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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更可能存在的结局(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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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诺则挽着他的手臂,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

  两人在奥萝拉面前停下,恭敬地欠身行礼:“日安,奥萝拉夫人。”

  “日安,克劳德先生,朱诺夫人。”奥萝拉微微颔首,声音柔和,“不必多礼。在这里,我们只是送孩子来学习的家长。”

  克劳德闻言,脸上的紧张稍缓,但语气依旧尊敬:“是,夫人。感谢您和……和阁下给予波比这样的机会。我们……我们真的没想到……”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高耸入云的尖塔,里面充满了震撼与感激。

  朱诺也轻声附和:“是的,这真是……奥睿利安的恩赐。”

  她下意识地抚了抚胸前的圣徽,如今这枚圣徽的样式也悄然发生了一些变化,边缘多了一圈代表四元素的纹路。

  这时,波比拉着墨灵的手,转过头来,好奇地看向奥萝拉,又望了望四周,终于忍不住小声问墨灵:“墨灵,你父亲呢?神圣之剑阁下……今天不来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仰慕和期待。

  墨灵闻言,抬起小脸,视线仿佛越过了高耸的尖塔,

  投向那更高远的、蔚蓝如洗的秋日天空。

  她眨了眨漆黑的眼睛:“父亲有很重要的事情在做,没有空来。”

  波比“哦”了一声,脸上掠过一丝小小的失望,但很快就被理解取代。

  她用力点了点头:“嗯!阁下一定是在做很厉害、很重要的事情!就像他让圣城有了电灯和汽车一样!”

  在她小小的心灵里,那位强大又神秘的神圣之剑阁下,本就是如同传说中的人物,忙碌才是正常的。

  两个小女孩的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眼前即将开始的新生活上。

  “墨灵,你说塔里面是什么样子的?会不会有很多发光的符文?就像故事书里巫师的高塔那样?”波比压低声音,充满遐想地问。

  “我也不知道,”墨灵摇摇头,“不过,埃德温叔叔说过,第一层主要是理论课教室和基础冥想室。应该不会有太多发光的东西吧?至少刚开始不会。”

  “理论课?是学那些电是怎么来的吗?还有你上次在马车里说的……嗯……磁力线?”波比努力回忆着那个拗口的词汇。

  “可能吧,还有元素感知、精神力引导什么的。”墨灵点点头,也开始憧憬起来,“我父亲说,了解世界的规则,是运用力量的基础。我们要学的,就是去认识这些规则。”

  “那会不会很难啊?”波比稍微有点担心。

  “肯定不容易,”墨灵很诚实,“但我们可以互相帮忙呀!而且,我母亲说,只要认真学,一步一步来,总能学会的。”

  “嗯!”波比受到鼓励,重新振奋起来,小脸上洋溢着期待,“我一定会认真学的!将来,说不定我也能做出像电灯那么厉害的东西!”

  “我们一起。”墨灵握了握波比的手,两个女孩相视而笑,初秋的阳光洒在她们稚嫩却充满希望的脸上。

  奥萝拉在一旁静静听着孩子们的对话,目光温柔。

  她看了一眼高塔入口处开始有序引导学员进入的“牧师导师”们,对克劳德和朱诺轻声道:“看来,孩子们该进去了。”

  克劳德和朱诺连忙点头,轻声呼唤波比。

  波比应了一声,又用力抱了抱墨灵,然后才跑回父母身边。

  奥萝拉也轻轻理了理墨灵的衣领,柔声嘱咐:“去吧,墨灵。认真听讲,尊重导师,和同学好好相处。”

  “我知道了,母亲。”墨灵乖巧地应着,然后仰起小脸,在奥萝拉脸颊上亲了一下,这才转身,步伐轻快地朝着那座纯白的启示尖塔入口走去。

  她的背影融入其他小学员之中,与波比和其他怀揣着好奇、梦想或仅仅是改变命运期望的孩子们一起,步入了那扇标志着新时代知识大门的高塔。

  奥萝拉站在原地,目送着女儿的身影消失在塔内,许久,才轻轻收回目光。

  她的视线再次掠过塔尖,投向无垠的苍穹,仿佛能穿透云层,看到那更高远之处的身影。

  她知道,他一定“看”着这里。

  即便他此刻,正忙于应对那迫近的、无人知晓的终局。

  ……

  圣城,一间远离喧嚷的房间。

  艾德里安背对着门,站在唯一的窗户前。

  窗外本该是圣城盆地的景致,此刻却被厚重的深色绒帘严严实实地遮住,不透一丝天光。

  他的肩膀微微耸动着,鼻梁上的单片眼镜被紧紧攥在掌心,金属边框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怎么还不死……怎么还不死啊!”

  嘶哑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充满了怨毒与焦灼。

  “尖塔!那座该死的、亵渎的白塔!它建成了!就在圣城的中心,在亿万信众的眼前,堂而皇之地立起来了!”艾德里安的声音陡然拔高,几乎是在低吼,“学徒进去了!那些懵懂无知的孩子,就要在里面学习那些……那些巫术!用着我们教廷抽取的本源炼制的药剂!他为什么还不离开!为什么还能撑得住!御衡者的手段呢?那催化呢!难道都是骗我们的吗!”

  他挥舞着手臂,动作激烈,袖袍带起一阵风,险些扫落旁边小桌上的一个空瓷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却突兀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安布罗修斯枯瘦的身躯陷在宽大的椅子里,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脸上的皱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更深,像一道道干涸龟裂的河床。

  他没有回应艾德里安的咆哮,只是用那双深陷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对方失态的模样。

  直到艾德里安的喘息声稍稍平复,胸膛不再剧烈起伏,安布罗修斯才缓缓开口:“据白银之塔那边最新传来的信息推断……还有十个月左右。”

  “十个月!”艾德里安像被针扎了一样,刚压下去的情绪再次翻涌,他转过身,向前跨了一大步,几乎要碰到安布罗修斯的膝盖,“安布罗修斯!你告诉我!白银之塔那帮躲在下水道里的老鼠,那些来自遗弃之地的渣滓!他们什么时候成了我们的人了!”

  他的脸因愤怒而扭曲,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安布罗修斯:“我们是在利用他们!利用他们对那恶魔的恐惧,从他们那里获取关于元素化进程的信息!可你看看他们干了什么?他们竟然真的派了人去协助完善‘启迪药剂’的配方!派人去参与尖塔初阶教材的编审!他们是在帮那个恶魔!在帮他把这套亵渎的体系更快、更稳地建立起来!为什么!他们难道忘了自己是谁了吗!”

  愤怒化作咆哮,在狭小的空间里冲撞。

  艾德里安再也维持不住任何风度,他像个输光了筹码的赌徒,只剩下歇斯底里。

  他恨墨菲,恨伊丽莎白,恨这座拔地而起的尖塔,恨每一个走入其中的学徒,也恨那些看似合作、实则在帮忙的“盟友”,也恨同样在帮忙的他自己。

  所有的一切,都让他感到失控,感到自己坚守并赖以生存的世界正在眼前加速崩解。

  安布罗修斯非常理解这份愤怒。他何尝不愤怒?

  每一次看到那纯白塔尖在阳光下闪耀,每一次听到街头关于“牧师学徒”的议论,每一次想到圣典被重新阐释、千年教义被公然扭曲,每一次他亲手推动这一步的过程,他枯朽的心脏就像被浸入滚油,被无形的火焰灼烧。

  那是一种比死亡更痛苦的煎熬,是信仰基石被撬动时灵魂发出的凄厉哀鸣。

  但他们的愤怒,又与常人有些不同。

  作为神职人员,他们的力量根源,便在于“行道”。

  践行奥睿利安的教义,维护其所代表的秩序与正义。

  当教义被扭曲,当正义被颠倒,当不公堂而皇之地大行其道时,他们理应感到愤怒,理应奋起反抗。

  这是写在教义核心中的东西,是信仰赋予他们的责任与力量反馈的循环。

  如果面对如此亵渎,他们却无动于衷,甚至欣然接受,那只能意味着两件事。

  要么,他们的信仰早已崩塌,内心不再认可奥睿利安之道,那么源于此道的力量自然会离他们而去。

  要么,他们已强大到可以凭一己意志扭曲教义本身,将黑定义为白。

  而没有力量的枢机主教,哪怕能将圣典倒背如流,辩经无人能敌,也不过是个见识多些的普通老人罢了。

  在这权力与力量交织的圣城,失去力量,意味着失去一切。

  因此,这份灼心的愤怒,他们必须感受,必须承受,甚至必须滋养。

  必须告诉他们自身的内心,是他们当下的力量太过于薄弱,必须施展必要的手段进行隐忍。

  【你当默然倚靠奥睿利安,耐性等候他。不要因那道路通达的和那恶谋成就的心怀不平……因为作恶的必被剪除,惟有等候奥睿利安的必承受地土。‘’

  如此依赖《真理圣典》的引领,才能保证力量不失。

  “艾德里安。”安布罗修斯的声音提高了一些,打断了对方的咆哮,“正因为他们‘帮’了,那座塔才建得这么快,那套体系才看起来这么完善。让他以为一切顺利,让他将更多的心力、更多的期望寄托在这条路上,让他爬得更高。”

  他停顿了一下,每个字都说得极其缓慢、极其清晰:“爬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狠。十个月很快了,我们已经等了十年,不差那十个月。当他站在自己搭建的塔顶,以为触摸到希望时,才是摧毁一切的最佳时机。现在,忍耐你的愤怒,就像用圣火煅烧自己的灵魂。这痛苦,是我们必须支付的代价,为了最终的清算。”

  艾德里安喘着粗气,死死瞪着安布罗修斯。

  半晌,他猛地将手中攥着的单片眼镜狠狠摔在地上!

  啪嚓!

  精致的镜片碎裂开来,细小的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他胸口剧烈起伏,但眼中的狂乱终于开始一点点褪去。

  他弯腰,颤抖着手,从地上捡起一片最大的玻璃碎片,锋利的边缘割破了他的指尖,渗出细小的血珠。

  他却恍若未觉,只是紧紧捏着那片碎片,任由疼痛刺激着神经。

  “清算……”他低声重复,声音嘶哑,“是的……清算,为了……拨乱反正之日。”

  ……

  圣城,伊斯森特山腹,“思维熔炉”核心室外。

  埃德温靠在冰凉的金属墙壁上,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平静无波。

  他手中把玩着一枚小巧的、由某种黑色晶体制成的多面体,晶体内部仿佛有微缩的星云在缓慢旋转。

  在他对面,站着一个身影。

  来者披着一件带有兜帽的灰色旅行斗篷,斗篷边缘用极细的银线绣着某种古老而晦涩的符文,大半张脸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下,只露出一个下巴和略显苍白的嘴唇。

  “真是令人惊叹的景象……”灰袍人开口,“谁能想到,有生之年,竟能看到巫师之道,以‘牧师’之名,如此堂而皇之地在这片旧界的核心心脏地带,扎根、发芽、甚至开始壮大。”

  “所以,你看,我们伟大的神圣之剑阁下,多么伟大啊。他做到了曙光战争之后,历代先贤、无数隐姓埋名的巫师、甚至那些躲在下水道里的老鼠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他几乎是以一己之力,撬动了教廷千年的根基。”

  埃德温将手中的黑色晶体轻轻抛起,又稳稳接住,动作随意:“是啊,这确实是自黑暗时代以来,所有巫师都未曾完成、甚至未曾设想的夙愿。旧界的天空,自那场战争后,就被信仰的铁幕牢牢笼罩。知识与力量的道路,被扭曲、被污名化、被压制在不见光的角落。”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地补充:“直到他的出现。”

  “直到他的出现。”灰袍人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听不出是赞叹还是讥讽,“一个来自界外的变量,一个强大到足以无视旧界规则初期压制的异数,一个试图扮演‘救世主’或‘新神’角色的人。”

  “但是,埃德温,‘幽邃之眼’的观测者,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巫师,或者说,我们这群追寻真理与力量之人,追求的是知识的自由,是探索的无限可能,是个人意志对世界规则的解读与运用。”他的声音逐渐变冷,“我们不需要皇帝,不需要一个凌驾于所有学派、所有道路之上的‘巫师之王’。尤其不需要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王。”

  埃德温停止了抛接晶体的动作,将它握在掌心,目光透过镜片,平静地看向灰袍人阴影中的脸:“所以,这就是你们白银之塔选择暗中帮助御衡者的陷害,加速他元素化进程,甚至在他搭建牧师体系时鼎力相助的原因?你们不是在帮他,你们是想在他最成功的时刻,看着他因自身道路的困境而崩塌,进而摘取最后的果实。”

  灰袍人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通道里显得有些诡异:“‘陷害’?埃德温,这个词太不准确了。我们难道没有在实实在在地帮助他吗?没有我们提供的法术模型和炼金数据,他的‘启迪药剂’能这么快稳定配方?没有我们‘引荐’的一些人去客串导师,他的尖塔课程体系能这么快搭建起看似合理的框架?没有我们的帮助,那座伟大的巫师之塔能够那么快建成?我们是在帮他,大力地帮他,让他更快地接近他想要的目标。”

  他摊开双手,做了一个略显夸张的无辜姿势:“至于他自身道路的问题,那是他选择的道路必然伴随的风险。我们只是让这个过程,显得更自然,更符合预期一些。怎么能说是陷害呢?”

  “收起你这套。”埃德温的声音冷了下来,“这种虚伪的辩解,或许能骗骗那些被你们利用的、心怀不满的旧派教士,或者那些懵懂的热血青年。但想用它来敷衍我,毫无意义。”

  灰袍人轻轻拍了拍手,掌声在寂静的通道里显得格外响亮:

  “呵,不愧是观测者,看得真透彻。不过,埃德温,二十多年前,当圣所开启,无数巫师渴求着那些古老遗产,争先恐后涌入其中时,你却选择了留在外面,保持观测。”

  “那么现在呢?面对这位即将可能因道路困境而陨落的界外来客,面对这旧界千年未有之变局,你依旧会选择观测,而不是干预,对吗?”

  埃德温冷笑一声:“少说废话了,如果你没有其他实质性的技术问题需要讨论,那么我建议你回到你的岗位。神圣之剑阁下规划中的‘元素基础理论统编’项目,第三章的数学模型验证部分,截止日期是下周。以你们小组目前的进度,如果不希望阁下亲自过问为何拖延的话,最好抓紧时间。”

  灰袍人身体似乎微微一僵。

  阴影中,传来一声极轻的冷哼。

  “当然,工作要紧。”灰袍人微微颔首,轻笑一声,,“那么,不打扰了,德雷克阁下。”

  说完,他转身,灰色的身影如同融入墙壁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沿着来时的通道迅速退去,转眼便消失在拐角处,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通道重新恢复了寂静。

  埃德温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他低头,看着掌心那枚黑色晶体中缓缓旋转的星云,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

  “是的,我是观测者,所以,我更能看到一些更可能存在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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