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熬过两节语文课,跑操如约而至。
本来睡得正香的学生被沟槽的跑操音乐吵醒,正换着花样骂学校。
谭斌看着对面密密麻麻挤在楼道的人,忍不住感叹:
“我好像看到了各处是人,再一看竟没一处是人。”
赵宇航叹气附和,也难得文艺了一次,带上了些许忧郁的调调:
“是啊!即使配上激昂的bgm,还是让人觉得疯狂而恐怖。”
蒋子俊跟在二人后面,发出一声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嗤笑。
也就现在骂骂了。
等步入社会年纪上去后你们就会发现了,自己连每天十几分钟的运动都做不到,身体烂得一塌糊涂!
那个时候你们就会怀念了。
他想着,蹲下身,郑重地重系了一下鞋带。
遗憾的是,跑完操回教室的路上,他的鞋带还是被踩掉了。
“下次就去跟校长写建议信,把跑操改成自由报名,不想跑的别跑了!老是踩人脚!”
他看着原本是白色却被踩黑的鞋带发出不满的斥责。
陈升谭斌从他旁边路过,闻言皆是一惊,随即不约而同地冲他抱拳:
“先生大义!”
“咦?谭斌你个笔怎么跑操也带着单词本啊?”
杨谦看到谭斌抱拳的时候掌心攥着一个巴掌大的小本本,挤开人流,上来指责这种学贼行为。
谭斌熟练地祸水东引,“你先骂陈升,他甚至带的是笔记本!”
刘昂听得都有些忍不住了,一指陈升:
“我chovy你跑操给我跑了好啊!怎么还做起笔记来了?”
陈升并非是在做笔记,而是背笔记。
他手上拿的是辛茹羽给他的英语笔记。
上面有不少不在课本单词表上,但却高频出现的单词、短语。
反正要给李轻雾誊抄一边,不如顺便利用记单词的buff把它们全部记住。
一旁,马忠明和彭小军听了面面相觑,心说这也太拼了吧?
上次马忠明从陈升那讨到了焚诀,照猫画虎,结果画出来的是个壁虎,坚持了三天就坚持不住了。
他发现自己的自制力很差,晚自习每隔十分钟就要摸一下手机,不摸一下手机就痒痒的。
陈升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马忠明想了一个上午都没想明白。
午休结束,他离开燥热的教室,和小军一起到走廊上吹风。
小军似乎没这方面的烦恼,马忠明感觉小军是一个看得很开的人。
能学就学,学不进拉寄吧倒!
陈升这时也走了出来。
他和小军对视一眼,走上前和陈升闲聊了几句,随即开口道:
“陈升,你上次教我的方法我用了。”
嗯?什么玩意儿?
陈升有点愣。
马忠明搓了搓脸,眼睛里全是血丝:
“就是有点太难坚持了,有没有减量不减价的法子?”
小军点头附和:
“是啊,照你的方法,每周背三次英语,时间几乎都花英语上了,根本没办法兼顾其他科目。”
每周背三次英语?
陈升努力回忆了一番,全然不记得自己有教过马忠明什么学英语的方法。
难道午睡说梦话了?
不能吧?
不过,这倒是一个进行劝学的绝佳机会。
就当自己说过吧!
于是,陈升酝酿了一番,尽量让自己保持神秘,目光沧桑地望着蔚蓝的天际,淡然地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