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把孩子憋成啥了?
毁灭吧。
这次的任务怕是要完不成了……
秦纤云往后传发下来的作业,瞥见陈升愁眉不展,好奇且关切地问了一句:
“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陈升眼皮轻轻颤了一下,从胡思乱想中脱出,定睛看着秦纤云。
阳光洒在秦纤云柔顺的青丝上,好像撒了一把碎金,勾勒出一圈莫名有神圣感的光晕。
陈升怔愣一瞬,让秦纤云这位班长大人帮忙督促那几位神童的设想转瞬即逝。
虽然秦纤云出手大概率能把这几个人按在位置上学习,但这并不一定是件好事。
还是那句话,师傅领进门,修行靠自身。
学习还得靠自己悟啊。
压力给得太满,到时候还没过年,他们就在学校里玩起了摔炮那可就是酿成大祸了。
潇湘过节也是禁止燃放烟花爆竹的。
“没什么。”
陈升随口敷衍,余光蓦地瞥见秦纤云胸口醒目的绿宝石胸针,太阳一照,碧色的光在宝石切割面上缓缓流淌,像一小块凝住的湖水别在领口,在秦纤云的锁骨上方投下一小片淡青的影子。
他一眼就看出那是仿薇尔莉特的胸针,做工还不错,忍不住赞美一句:
“班长,你的胸针不错。”
谁知此话一出,秦纤云冷白的雪靥上登时飞上一抹红霞,羞涩地低下眸子,视线在课本间慌乱无措地游走,那副素来八风不动的仪态荡然无存,好一会儿才抬起眼睑,似嗔非嗔地飞了陈升一眼,声若蚊呐地怪了他一句:
“你……你说什么呀……”
看到班长突然的娇羞,陈升这才反应过来。
爱玛,那啥,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
他学着小红薯的文风怒斥不公: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竟然不让人说真话!
家人们谁懂啊!
我到底动了谁的蛋糕!
“咳!班长你听我狡辩……啊不解释!”
然而,秦纤云并没有给陈升解释的机会,丢下一个可以说千娇百媚,也可以说是千刀万剐的眼神,一甩如瀑青丝,转过了身,把脑袋整个埋进发海里,伸手摸向胸口的胸针,小心翼翼地把它摘下来,握在掌心里——
被老师看到影响不好。
她原本只是心血来潮想试试董思涵送的小装饰,当然,不否认也有刻意想给陈升看的意思,却未曾料到效果这么好。
虽说她知道陈升夸的是胸针,但看到他慌张的样子,心里依旧很开心。
后边,陈升轻声唤了好几下,秦纤云怎么也不搭理。
他背脊一阵发凉,突然有种好日子要到头了的感觉。
西八!谁家好人给学霸送这种耽误学习的东西啊!
陈升正苦恼着,董思涵忽然走了过来,先是冲后面打了个喷嚏,鼻尖微微有些红,旋即拍拍他的肩。
“陈升有人找你。”
他转过头,顺着董思涵指的方向看过去。
谢知睿正站在后门那,见他望过来,晃了晃手里的红牛。
你看,这才是正经人应该送的东西啊!
学生最缺什么?
精神啊!
更别说秦纤云这样经常刷题的学霸了。
真是不懂送礼的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