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升看着秦纤云白里透红的掌心躺着一颗白色包装的奶糖,忽然怀念起来:
太白兔!
好久没吃过了。
不愧是女生寝室,发的都是糖。
不像谭斌男生寝室,发的都是辣条,吃的时候香得要命,睡觉的时候臭得要命。
大白兔这个糖,比起里面奶糖本身,陈升更喜欢外面那一层透明的糯米糖衣。有的人吃会觉得这个糖衣不能吃,吃之前会把它剥掉。
简直是暴殄天物!
“谢谢。”
陈升道了声谢,伸手收下。
见陈升收下,秦纤云清冷的眉眼间漾开一抹难得的笑意。
旋即顺手扎起长发,露出一截修长优美的天鹅颈,随后便一门心思对付起那份加辣加量版的豪华肠粉来。
陈升今天没啥事干,经过前面几天的努力,他每门课的作业都已经超前完成了七个课时的内容,足够撑到下次请完假回来。
没事可干,他便半靠在椅子上,扭头看看窗外的风景。
秋风微凉,窗外的金桂已悄然吐蕊,鹅黄细碎。清甜的幽香随风穿过窗格,萦绕在鼻尖,让人不自觉慵懒起来,想简单打个盹儿。
不对,让他起睡意的罪魁祸首好像不是桂花香,而是旁边时不时传来的软绵绵的喘气声。
喘气声绵长且有节奏,甚至间隔都差不多,带着股温润的潮意,像极了被雨水打湿的软绸,在耳畔轻拢慢捻,软腻勾人。
陈升坐得近,听起来就像是女朋友在给你吹掉进眼睛里的眼睫毛。
丝丝入耳。
我焯!
什么顶级ASMR?
陈升不敢看了。
这万一被抓住,暗恋的帽子铁定是要扣在头上的。
“卧槽!”
陈升刚转头要看书,差点撞到一张大脸:
“谭斌你踏马是不是有病?”
谭斌嘿嘿笑笑: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说完谄媚地递上一块从赵宇航那薅来的威化饼干,当入场门票。
“平时没看你回家看望老父亲,帮你带早餐你就屁颠屁颠过来了?不孝子。”
“闹麻了,谁来看你的?我是来欣赏大自然的天赐之声的!”
“蚌埠住了,不是我带早餐,你能听到这声音?”
“典,说的好像就你的小辣椒辣似的。”
“急了?我的大辣椒辣不辣你不知道吗?”
一旁赵宇航也窃听了许久,总感觉两个人说话有股怪味。
“你们在叽叽歪歪说寄……什么呢?”
因为秦纤云在旁边,他收敛了脏话。
谭斌被打扰了兴致,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
“我们在聊君子六艺,你个小人就别来插嘴了。”
赵宇航重重一拳捶在谭斌背上:
“君子六艺?篮球足球羽毛球乒乓球网球台球……你哪个打得过我?”
他声音还挺大,把陈升和秦纤云的注意力都带了过来。
谭斌不乐意了,反问:
“别的就算了,你篮球什么时候打得过我了?”
听到这话,赵宇航顿时来劲了,事情似乎导向了他想要的结果:
“来来来,刚好今天有体育课,不服来练练?”
谭斌不打算和他一般见识,旋即又想到什么,说:
“话说,彭小军不是昨晚在寝室提了一句,今天体育课和隔壁二班约好了,打全场吗。”
“哦,差点忘了。”赵宇航点点头,眼神里燃起了斗志,“那就比比谁拿的分多!”
说完,他又斜了一眼陈升,提议道:“要不陈升你也来,我们仨比比,谁输了谁请喝红牛!”
陈升隔着蓝色口罩,闷声闷气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