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斌张嘴就是一个我靠:
“哈基升这浓眉大眼的,真的把班长拿下了?”
赵宇航直接把《三维设计》拍在谭斌肩上:
“能不能别张口就来?”
唐思可停下笔,倒是冷静地分析起来:
“应该是玩游戏输了的惩罚。”
几人恍然。
赵宇航却是撇撇嘴,一脸不屑地嘟囔:
“玩游戏就玩游戏,搞这种惩罚算什么绅士?”
三人皆是鄙夷地瞥了赵宇航一眼:
“我们组搞卫生,石头剪刀布谁输了谁擦窗台的时候,你笑得最贱!”
唐思可毫不留情地打脸。
扫地、拖地和擦窗台,三个卫生板块中,擦窗台最累人。
学生会来组织人检查卫生的时候,地上最多也就看一眼,没有垃圾就过去了;
窗台是真的有人会不嫌脏反复擦拭的。
发现一点灰就要找你麻烦。
赵宇航被怼得哑口无言,老脸微红,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
过了一会儿,秦纤云回来了,接了满满两大杯水。
她把陈升的杯子放在他桌上。
几乎是前后脚,陈升也放完水回到了座位。
他瞅了一眼水杯,发现秦纤云不愧是学霸,无论做题还是做事都还挺细心的。
接完水,水杯壁上一点水珠都没有。
不像谭斌,每次接完水,杯子像被洗过了一样,全是水,然后还五大三粗地直接放在他的习题册上,能把习题册润成湿厕纸!
合理怀疑是为了不让他学习使的小巧思。
还是班长好。
陈升这么想着,自然而然地坐下,拧开盖子,稍微拉下一点口罩,慢条斯理地享受起这杯“胜利之水”。
“哈基升。”
陈升喝到一半,谭斌贱贱的声音兀地传来:
“班长的水水好喝吗?”
陈升放下水杯,斜睨他一眼:
“有点甜。”
“能不能分我一点?”
“自己去要。”
“说好的苟富贵勿相忘呢?”
“我不是狗。”
“啧!”
没骗到陈升,谭斌悻悻而归。
陈升“咔哒”一声拧紧水杯盖,顺手塞进桌洞,余光里,却瞧见一旁的秦纤云正幽幽地盯着他。
“怎么了班长?”
秦纤云指节轻轻抵着下巴,医生似的开口:
“我感觉你今天喝水有点少。”
陈升闻言,愣了一秒:
什么意思?
你想帮我多接几次水?
您是天生牛马体质?
“你不是说你感冒了吗?”秦纤云声音清润,像是一捧刚破冰的泉水,徐徐道:
“感冒应该多喝点水,帮助代谢。当你感到口渴的时候,其实是渴觉中枢在发求救信号了,再去喝就有点晚了。”
班长还挺会养生的。
“谢谢。”
陈升扯上口罩,心虚地应了一声,差点忘了,自己还挂着个“感冒”的人设。
秦纤云见陈升把建议听进去了,浅浅一笑,低头忙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