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看到电影里那些超能力者和超人,明明有着这么波澜起伏的精彩人生,却一天到晚想着过平凡人的生活,夏守还不理解,现在他算是理解了。
走进卧室,夏守本能地把手放在裤子上,而上官炎已经掀开夏凉被躺了上去,转过头,一脸不解地看着他:“你在干嘛?”
“嗯?”
“不用脱裤子。”上官炎嘴角带着戏谑的弧度。
夏守愣了一下,默默爬上床,侧躺睡好,内心无比失落。
上官炎把手放在夏守的肩膀上,笑道:“闭上眼睛睡吧,还是说需要一点安眠药?”
可恶,现在如果提出要求的话,炎姐一定会答应的吧?
毕竟她自己也说根本不在乎,而且之前都已经约好了,所以这是他自己争取来的权力。
不!她摆明了就知道他有这种想法,她就是想要看到自己没自控力的样子,如果就这么遵从本能,就着了她的道了,而且自己刚刚还一副纯为了工作才来的样子,如果现在说出那种话,岂不是显得他压根没工作的打算,满脑子都是ZA。
“可以理解哦。”上官炎把手放上他的脸庞,温柔地说道。
真的是温柔吗?还是说自己只是出现了类似幻觉的滤镜,现在的部长简直和高中时的炎姐一样,他以前在体育馆的仓库里也说出过非常无礼的要求,那时的自己,自控力还不如现在,但是……那时的炎姐却答应了。
他还记得当时的场景,几乎是和现在一样,只不过当时炎姐是摸他的头,然后说:“也不是不能理解啦,不过要赶在夏良跑完400M之前结束哦,所以我会尽快。”
现在,她的表情和那时好像,只是眉眼变成大人了而已。
这一幕,居然让他有点恍惚。
“炎姐……”夏守试探着轻轻喊了一声,心脏像擂鼓一样咚咚跳。
他知道,自己喊炎姐而不是部长,其实已经等于放出信号了,是会被欣然接受?还是被一副勉为其难的说辞取笑一番后,才能尽情放纵?前者还是后者?
“小守,不要觉得内疚,这很正常。
繁衍行为之所以被如此执着,是因为杂糅的欲望本身的强力程度啊,干渴是它的本色,而生育后代所带来的对人生重塑,以及人际关系大幅扭转的可能性,也是林中马所看重的。
生命本质隶属于血神、两种细胞的缝补诞生新生命,则是缝补匠,而后续的分裂又昭示着裂分之剪的影子,不光是胎儿的成长,孩子和母亲最初的分离,是情感和血肉上的双重分离象征。
若是仔细思索,残月和传秘人也牵扯其中,一些秘密只有枕边之人可以共享,而正因只有枕边之人才能共享,来自于对方的却又不可告知他人。
即使连陌密也是一样,遗忘和牢记,爱的缺点总是容易被那短时间的愉悦覆盖,而梦中的回味则会延长更久远的时间。”
夏守屏住呼吸,轻声问道:“那魔诗呢?”
“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就是,改变你想法了吗?”上官炎的微笑依旧神秘而深邃,犹如甜蜜的深潭。
“这本来就是被所有神明所注视和瓜分的冲动,所以轻微的引子都会让其犹洪水般泛滥,所以即使再擅长拥有的人,总也会有溺亡的时候,至少会有那么一到两次。”
夏守听着魔鬼的窃窃私语,同时魔鬼最初的唤名声依旧在耳边回荡。
小守。
部长叫他小夏,但是炎姐却喊他小守。
可恶,部长居然装成炎姐的样子,这样他怎么冷静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