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派上什么用场?”金子优奈茫然地问道。
“这对瞳孔里藏着纸幔山的记忆,是让诗人抵达的道标,我们要在兰亭里,从被叙事所影响的眼睛里,还原出曾经影响她的叙事,纸幔山的山径就在诗行之间。”机械男说。
“我们?”金子优奈瞳孔开始颤抖,她觉得哪里不对劲。
“是的,我们。”机械男点了点头。
刹那,金子优奈那震惊的表情平复了下来。
机械男深吸一口气:“在我被其他人杀死之前,准备好最后的晚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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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守以前觉得失去的记忆并不重要,那些失忆者之所以痛苦是因为一口气失去了所有的记忆所以没有锚定自己身份的锚点,而他只是失去了一部分,所以完全没问题。
但现在,夏守改变想法了,他觉得记忆是很重要的。
就比如,如果现在他没忘记过去的一切,爱丽丝也没忘记过去的一切,那么眼下的感觉可能会大不相同。
夏守开始觉得,自己有理由认定,其实爱丽丝和他,都是非常压抑的人。
“真想知道,我和爱丽丝你最初是怎么相遇的。”
“(鼻句~)夏……夏守大人……en哦~”
爱丽丝背肌紧绷,后背弯成一张弓,肺部的空气在最后一次呼吸时,被全部挤压了出去,没再吸入。
苍白的血液从她的伤口汩汩流出,被“匕首”凶残割开的伤口,无奈地敞开着,脱力的肌肉无法压迫伤口愈合。
夏守撩起被汗水打湿的刘海,愉快地畅想着脑子里的构思,他最近越想越觉得,自己肯定早就暗恋爱丽丝了,但是为什么这么久还没下手呢?
爱丽丝跟随他至少有几万年了,因为伤疤时代时爱丽丝就跟着他,而直到那一次爱丽丝才算初体验,但爱丽丝其实也一直很期待吧?
所以为什么本该发生的事却没发生呢?
夏守一开始还没想通,直到真正换位思考之后,才发现了最重要的原因,他突然意识到以前他离开书必须是戴面具才能夺舍宿主的精神出来。
一来那不是他的身体,二来其他人的身体使用起来,感官都是削弱的次等。
这样一来,夏守就能理解过去的自己了,因为如果是现在的他,重来一次,也绝对会忍耐,这无关其他,纯粹是占有欲的原因。
“大概就是这样吧。”夏守越想越觉得这个结论正确,这就能很好地解释,为什么现实中他们是主仆,结果爱丽丝一到书里,他们孩子立刻就有了好几个。
而且在索拉德的回忆里,夏守也不觉得爱丽丝有什么去书里的必要,进入书里固然不错,但是离开书后却什么都忘了,所以有什么意义吗?
现在认真分析一下,爱丽丝其实纯粹就是想要进入书里,然后用录像法术录下那些零星的片段,在现实中当想象素材吧?
这么想,自家的女仆还真是有够压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