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炎眨了眨眼,微微一笑,轻轻拍了一下墨英的肩膀,说道:“绝对不行。”
被拒绝了。
墨英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上官炎一眼,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那就不说了,那小明,你去把五郎叫进来吧。”
半分钟后,雾隐五郎嘀嘀咕咕地走了进来,用十分戒备的眼神扫视在场的众人。
他知道自己的故事肯定被这帮人听了,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绝对无法,也不能去探听故事内容。
这种黑历史被人知晓,在背地里被人嘲笑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让他心里很不自在。
“看什么看!又不是真的!……而且赌博就是这样的啊!有输有赢,而且这种故事摆明了就是想要把我们诱导成错误的行为模式,只要不听不就好了?”雾隐五郎嘟囔道,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以表示自己的无所畏惧。
这一举动,让本来有心用表情玩弄他的柯痕都没了兴致。
柯痕叹了口气,摇头道:“五郎前辈,你真是没救了啊,不过真好啊,笨蛋也不是谁都能当的。”
“再说揍你哦!”五郎气急败坏道,“这次任务成功后,部长就会给我还清债务了,我从头开始一定能赢!
因为赌徒就是这样,最初入行没经验输的最多,但后来有了经验却因为欠款翻不了身,如果一个老赌徒有机会能在没债务的情况下,用平和心态……”
“闭嘴!”墨英大吼道,扶额摇头,“没人要听你的赌狗心得,乖乖在那里坐着,否则我让部长收回之前对你的承诺。”
雾隐五郎嘴唇动了动,但最后还是没敢反驳,怂怂地在沙发上坐下了。
他想质问你有什么资格让部长收回承诺,但想到在场所有人根本没有一个人和自己是同盟,在大义上或许不占理,于是放弃了争辩的想法。
君子审时度势,待时而动,就是如此。
见五郎闭上狗嘴,墨英又转过身对其他人说:“总之,刚才已经说了两个例子了,大家能被叫到这里,就代表都差不多,否则也不会被允许在这里集结,所有人都必须参加这个秘密任务。
在我个人角度看,这是大家最好的选择,如果有人不乐意的话,结局大概会很惨。”
蒋文高举起手:“我肯定参加,但我就有一个想法,就是……那个,刚才英姐你说的这些故事,如果没看过,就不会有问题,所以如果不看的话,好像对其他人也没影响吧?
大家应该也有相同的想法,我想既然大家都注定要坐一条船,那可以的话,还是从心里把退路断了比较好。”
“说得好,我正要说。”墨英打了个响指,“我所获得的讯息中,最关键的就是……浪游诗人会通过兰亭降临现实,兰亭所有叙事表达注定是会公开的,因为魔诗的力量就是‘被叙事所影响’。
有一个能影响的叙事,就必然需要有对应影响的人,所以即便你们不看,所有的内容也会公之于众,其他人会被影响,并且也会知道其他叙事,也就是你们的故事。
嗯……举个例子吧,要在那种情况下不出事,等于你现在被人拍了个裸聊视频,并且被放到了全世界的互联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