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这种事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而这次,我得到的最新消息是,衰老的下一个神明,是魔诗。这情报是人神的具名者金逢龙告诉我的。”
大家都陷入了沉默,在场大部分人都完全没听出其中的紧迫感和危机感。
一方面是因为神明的行为模式完全无法用正常人的思维理解只能在某种特定的规律行动中,强行用类比来描述,这导致夏守的的举例过于抽象。
另一方面是夏守也提到了,神明的堕落被描述为非常夸张的时间量,虽然有尽头,并且绝对有那么一拨人要遭殃,但绝不是他们。
别说亿万年甚至更遥远的未来了,现代社会中,为了年轻时候爽一波,不管年老,更不管死后洪水滔天的人大有人在,这听起来好像天塌下来的事,实际上完全没实感,就像世俗科学中,地球人听到太阳在遥远未来会熄灭一样。
是的,太阳会熄灭,然后呢?你不会让我放着毕业社招不处理,去动脑子思考不让太阳熄灭的办法吧?
“是大麻烦,或许我应该给皇甫他媳妇打个电话,让她帮忙照顾一下灰雨,然后我们继续来讨论这话题。”白河开玩笑道。
夏守说:“是挺遥远的,但问题是影响结局的关键在当下,所以即使我们这些人不在意,但在意的人不会让我们优哉游哉地过日子。”
白河瞥了夏守一眼,没说话。
如果是别人说这话,他直接就会说:“是和你有关系,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我没兴趣掺和这种事。”
但搅和进这件事里的人是夏守,那就没办法了。
“你想好怎么做了,告诉我该做什么就行,不过要提前,我得给灰雨安排一下住宿什么的,另外上次我说让你当灰雨干爹,你想好了没?”
就在这时,墨英开口了。
“这件事很可能没你们想的这么简单,而且如果我们有选择权的话,大概也不会在同一个部门了,忘记了吗?我刚才说过,很可能我们都是被特意安排的。”
说完,墨英看向低着头不吭声的蒋文高,问道:“小高你想到什么了?”
“啊?没,暂时没有。”
蒋文高呆滞地摇了摇头。
其实并非没有,他只是被墨英的一番话点醒了而已。
游戏里,魔女上官炎所率领的部门,是整个游戏最强大的英雄队伍。
忍者之神胖哥;
命运魔方白哥;
再现兰亭的英姐;
还有先知和血玛丽,这每一个人拎出来都是管控局历史上堪称顶尖的收尾人,苏月后来成为了人世支柱,墨英则短暂担任过人世支柱,这夸张的队伍配置,显得像是精心设计好的。
但是,在今天之前,蒋文高从来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劲的,因为《京都沉落》本来就是游戏,而游戏、小说这类娱乐作品,有一个各领域全方面拉满的勇者小队去讨伐魔王,完全是顺理成章的事,就和穿越默认有金手指一样,玩家也根本不会考虑概率上的不合理性。
可现在他已经知道了这游戏背后的背景素材是什么。
而刚才英姐也才说了,这很可能是巫树国安排好的。
蒋文高并不觉得这有什么怀疑的,他的直觉告诉他很有可能就是这样,身为上一任玩家的巫树国,完全有条件预测未来,并为此做出对应的谋划,就像他也能依靠游戏改变现实历史走向一样!
他甚至能想象到,这个游戏在被巫树国游玩时,那版本的模样。
很有可能,身为命运魔方的白河是一个几近疯狂的复仇者,而雾隐五郎则会在全力挣扎之后,仍旧无法摆脱忍村的规则,释放尾兽,成为一个需要被处理的危险的灾害。
又或者……他们每个人都靠自己获得了美满的结局也说不定,总之部门的每个人本来应该都有自己的人生,但他们却无一例外被集结于此。
是的,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呢?
蒋文高可以推出合理的猜测,巫树国的游戏里,大家依旧很强,正是因为大家都非常强,所以才被集结于魔女的麾下,要去完成一项几乎无法完成的任务。
墨英见蒋文高又开始思索,也没再打扰,自顾自接着说道:“刚才我说,大家在这个部门不是巧合,这虽然是直觉性的猜测,但是也并非没有任何依据,我在吸收了墨池的墨水后,心里有几个朦胧的故事……又或者是故事的剪影,我接下来一个个说。
白河,你先出去一下吧,在门口等着就好,等我们叫你进来。”
“OK。”白河淡定地起身,走出了别墅。
等到玄关的门关上,墨英开始了讲述。
“这是我其中一个故事里,所了解的一个模糊的大概剧情,或许可以把这种剧情叫结局大纲吧。
这第一个故事的人,有一个外甥,而他的妹妹,也就是这个外甥的母亲已经死了,是因为生那孩子死掉的。
然后,孩子的老爸呢,应该是一个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