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我这身体的裂分,来给那邪魔的图谋递上终结的一剑。
夏守又发现自己不受控制地开始转头,他知道这是在体验着项羽曾经的人生,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
“这不是我的老相识吗?”他知道那人是他的旧部。
而对方转过身,对另一人说:“这就是项王。”
“哈哈哈哈!我听说汉王用千金、万户封地悬赏我的首级,我就把这份好处送你吧!”说完,他抬手自刎,鲜血燃红了眼前的一切……
【霸王气】
【简介:力拔山兮气盖世!
绝对的武力来源于绝对的内心,犹如武神一般,超越常理和咒力支撑的超凡,那绝对的心武之力所铸就的威慑,足以将千军碾碎。】
【效果:对妄图与自己战斗的所有人进行肉体武力值的强弱判定,在虚拟可能性中的演习比对,最终得出差距数值,该差距数值将直接影响到当前敌人的力量发挥……亦或是你自己的力量发挥。
不管是灵基、亦或是体能速度、五感灵敏度、异能范围等等消耗,都将受到影响。】
【代价:使用的瞬间,你自身的咒力会直接清空,并且在咒力完全恢复至圆满之前无法主动使用任何超凡能力,而咒力完全恢复的瞬间,该技能持续结束。】
然后还有第二个技能。
【鸿门宴】
【简介:对敌方君王设下的绝对杀局吗?不,是为兄弟是否能逃出重围所担忧的忐忑啊。】
【类别:被动技】
【效果:当你方同伴的生命受到威胁时,将诞生一个武道虚影,在脑海中预设攻击动作,当你的同伴受到来自他人攻击时,虚影会瞬间出现在攻击者身边,以预设攻击动作发起攻击。】
夏守几乎是在瞬间就看完了这些内容。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阴明子说项羽的骸骨被摧毁了,但薇雨和小高还是找到了骸骨。
因为刘邦从来不是站在前万年历那边的!所谓的摧毁骸骨只是刘邦对阴明子还有麾下其他人的欺诈!
与此同时,阴明子所操纵的,大量遮天蔽日的铁片从夏守的头顶落下,并且阴明子手中凝成的铁剑也劈向夏守的身体。
夏守目光静静的,用近似于他在刚刚内心幻境中,项羽说句话的语气,静静地开口,就好像遥远过去那个死在江边的男人,在通过他的嘴巴说话一般:“天不容我……”
“我必逆天!”
下一刹那。
霸王气——发动!
本来就因【此威无可与争】中几乎消耗殆尽的咒力,在这一瞬间彻底归零。
而一股无形的气场,以夏守为中心开始扩散。
像涟漪,又似日华。
一阵非风之风吹过整片战场,将每个人的皮肤上都吹起战栗,犹如羔羊在风中嗅到了猛虎的气息,血脉深处的警觉开始提起。
阴明子感觉到了一阵恍惚,这令人熟悉的,令人感到恐怖的恍惚,他只在千年前那阵前屡次体验到,从那个男人身上!
又要来了吗?又要往所有人的内心深处灌注不讲理的软弱了吗?
不!
这一次绝不!
“杀杀杀杀!!!”阴明子嘴巴里喊出了小兵壮胆似的嘶吼,手中的铁剑无所畏惧地劈向夏守的脖子。
那里有一条死线,她清楚地看到那里有一条死线。
砍断就好,至少切过去再懦弱也好啊!
他周身爆发的红色的雷霆范围开始大幅度萎缩,就像能源耗竭一般,雷蛇陆续缩了回来。
夜空遮天蔽日的铁片啪拉拉地往下掉,犹如一只只折断翅膀的飞鸟,而四周矗立的坚固铁墙也开始崩塌。
阴明子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异能范围和异能精度,以及强度等等都在崩溃,就像当初他在战场上,听到那男人的嘶吼,莫名其妙腿软一样。
当手中的铁剑触碰到夏守脖子的瞬间,她眼睛里那条死线刚刚彻底消失。
直死之魔眼所能看到的死线,数量已经变得极其稀少了,寥寥几根罢了。
他知道有一条代表死亡的线其实还在那里,但他现在没能力激发这魔眼的目力,去把它看见。
铁剑在夏守的脖子上磕碰,像是撞到一堵铁墙,直接被弹了回来。
夏守修长的大腿抬起,不偏不倚的正蹬踹在阴明子的肚子上,随着一圈气浪的爆炸轰鸣,阴明子的身体犹如一束激光,笔直地朝着远处飞去!
他天旋地转,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感觉肚子里的内脏稀里哗啦一片,似乎正在反转,但是伤害转移给另外可能性的自己的效率,是如此之低下。
啊,当年主公他也是这样的感觉吗?
还能赢吗?
内心自问的同时,夏守已经后发先至,以更快的速度追上了他,大手犹如一张渔网轻而易举抓住了他的头颅,两人一路狂驰奔出了沙漠的范围,而项羽脊骨做成的脊骨大剑,一半沉在夏守的黑影下,一半浮在上头,犹如凶猛的鲨鱼紧紧跟随在夏守身后。
“现在如何?!”夏守目眦欲裂地狞笑道。
他其实也不想这么猖狂,但蝎脊兴奋得不得了,现在这身体状态貌似完美契合蝎脊!
尽管夏守觉得这可能是蝎脊在给他传输错误的判断,但他真的开始不由自主觉得,他已经赢了。
哪怕已经被直死魔眼切掉了一条胳膊,他特么也赢定了!
他们再次冲进有形的废墟,阴明子的头颅撞进混凝土钢筋,然后贴着一路摩擦拉扯,尖锐的钢筋插进阴明子的天灵盖,中途碰上夏守的指关节被撞断撞飞,那大手像犁豆腐般,肆意摧毁着坚硬的物体。
阴明子开始放声大哭,铁刑王的身体让他发出男人嚎啕的声音,但哭起来又带着女人似的软弱。
“莫名其妙!”夏守冷笑嘲讽,用力把她整个人按进地面。
当他松开手时,阴明子的脑袋已经完全变成虚影了,并且恢复缓慢。
阴明子表情因恐惧而扭曲,眼神慌张无措。
他壮胆似的哭吼,然后张开双臂开始召集四面八方的金属。
“咯吱!!”金属路灯折断弯曲,路边的消防栓崩飞变形。
但,也仅此而已了,居然只有三根路灯被他影响,更远处只是歪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