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一吹,阴阳师突然打了个寒战,全身的汗毛不由自主地根根倒竖,紧接着,一只纤细的手噗嗤一下从他的胸膛洞穿。
“啊啊!”阴阳师震惊地盯着自己胸前刺出的纤纤玉手,血沫从口鼻涌出。
下一秒,他的身体就直接被撕成两半。
苏月面无表情地甩掉双手的血渍,斜眼瞄向四周包围上来的几个阴影,低声喃喃道:“正好也处理一下战场周边的麻烦。”
……
主战场。
尖锐的铁风暴仍旧不断冲刷着夏守的身体。
钢铁形成的瀑布中,不断有殷红色的血水渗透出来,但那些血水在渗出来后,却又像是被某种强大的引力吸引到铁流的中心。
阴明子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惊讶地眨了眨眼,然后再次用直死魔眼仔细地观测那身处铁流中央的身影。
能看得一清二楚,但是……
“原来,是这样!”阴明子明白了。
在这么短促的时间里,自己这一攻势的关键细节就被这位底牌先生看破了吗?
他的直死魔眼可以看到虚影和他本身的死线,而从其他世界线上拉过来的攻击念头,只有对应世界线的阴明子的攻击念头,附带对虚影的死线攻击。
也就是说……在大海般庞大的杀念之中,只有极少一部分附带着必死的BUFF,所以这个男人直接放弃抵抗,选择全神贯注利用所有精神力去侦测那些最关键的杀念吗?
而至于其他不带直死BUFF的念头,则让他们化作现实,强行用血魔的肉体强行承受!
明白了这一点,阴明子也不由得夸上一句厉害。
不得不说,作为一位谋士,哪怕他非常擅长布局,但在战斗直觉这块上,还是不如真正的战士。
“那这又如何呢?”
阴明子调用了一下另一种类型的攻击念头,于是铁龙卷开始高速摩擦,铁屑的颜色逐渐化作熔金,液态血液开始蒸腾。
“那面具的能源是欲望吧?你欲望总有用尽的时候吧?为什么不动真格呢?”阴明子冷笑,“把活烛台拿出来呗,另外偶尔也用一用受击闪杀如何?”
铁流中的男人只是沉默。
阴明子皱了皱眉,有点困惑。
有哪里……感觉不太对劲。
那个透明人不出来吗?难道是和蒋文高一块儿去找刘建邦了?
但他们还没找到吗?
阴明子并没感觉到刘建邦所在的那个法阵感应有任何变化,这就说明他们并没有杀死刘建邦,也没有破坏那个法阵。
“总不可能是去处理我其他城市的那些刑场了。”阴明子心里嘀咕道。
现在承载了赤帝之力的他,已经不再需要【铁刑】连接的祭品们提供免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