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夏守哥哥,如果真的采取这个战术的话,你会疯掉吧?”苏月低声表达了委婉的反对。
“对哦,烛人互相融合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蒋文高也皱起了眉头。
夏守挠头笑笑,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疯掉而已,又不是变成了怪物,至少精神出问题的话,还是可以调整回来的嘛。”
“我强烈反对!”苏薇雨声大而坚决地说道,好像全场的人都听得到她发言似的。
随后,苏薇雨郑重其事地望向夏守,一字一顿地说道:“如果只是疯了还好,但蜡烛融合是把一大团其他烛人的记忆和认知灌输混合在一块,阿守你到时候不是认知出错的发疯,而是连逻辑都丧失掉的发疯……我不准你这么做!”
夏守轻轻叹了口气,也是没辙。
他明白薇雨没说错,被活烛台感染后,肉身和欲望上的影响,虽然会随着领域结束而结束,但记忆和思维上的混乱却不容易。
苏月闻言,立刻把苏薇雨的想法给其他两人重复了一遍,于是在场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没关系,尽量挑选合适的素材融合,应该就没问题。”夏守说。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上官炎突然说:“我们的思路,真的对吗?”
……
……
后日。
阴明子一个人独站在一个画满繁复符文的房间里,坐在对面法阵阵眼中心的,是一个看上去精神极度萎靡的老头。
老头的双手双脚都被白色的蟒蛇紧紧缠绕,四肢的末端因血流不畅而肿胀发紫。
“放心,只要我今天处理掉那几个麻烦的家伙,你就也能恢复你先祖的荣光了。”阴明子嗓音雄浑地说道。
刘建邦耷拉着脑袋,喉咙像抽风机似的呼哧呼哧作响,嗫嚅地嘀咕道:“太……太紧了,能不能,给我松些,我手……手麻呀。”
“现在还不行,但过了今夜你就自由了,现在还有一点时间,我们来聊聊你先祖的事吧,你应该对你祖先辉煌的过去感兴趣。”
“……不……不感兴趣。”
“不,我说的是——应该。是你有义务感到兴趣。”阴明子深吸一口气,“欲望,真是奇妙的东西,一个人即使有再大的力量,也需要有对应的力量将其引导出来,就像我站在这里和你侃侃而谈没用的废话,高祖当年斩白蛇的那一夜,他又到底在想什么呢?”
刘建邦:“……”
阴明子:“但我说的不是那么早的事,而是更后头的事,关于我们功败垂成,棋差一着的故事,关于那不记录在历史上的真实故事。
或许,应该从他那个结义兄弟开始说起,也就是大名鼎鼎的西楚霸王——项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