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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是被头疼醒的。
一睁眼,陌生的木梁,陌生的蓝染布窗帘,还有……
“你醒啦?”
一个清脆的声音吓得他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门口站着个穿着便装的苗族少女,十七八岁的模样,手里端着个粗陶碗,正笑盈盈地看着他。
罗雁行瞬间冷汗都出来了……这这这什么情况?!
我的清白还在吗?
然后发现这女孩子挺漂亮的啊,又觉得可千万别在啊。
少女看他一副见鬼的表情,噗嗤笑出声:“阿爸说你肯定也要醒了。给,醒酒汤,我阿妈刚熬的。”
罗雁行这时候认出她来了,这姑娘是昨晚篝火晚会上跳舞的女孩其中之一,下午还教了他跳舞呢。
有点尴尬地接过碗,罗雁行语无伦次:
“谢谢……我怎么会……”
哎呀,刚分手,罗雁行都还没准备谈恋爱呢。
听说苗族女孩子都很大胆的,会不会缠着我?要不要就再谈一次吧,反正女朋友长这样他也不吃亏,人还年轻呢。
“你昨晚跟我阿爸喝到最后,两个人称兄道弟的,路都走不稳了。”少女憋着笑,“池老师就说让你在我家将就一晚,反正二楼空着。”
?
什么?池老师?
正说着,楼下传来池明倩的声音:“罗大摄影师醒了吗?没断片吧?”
她还是那副知性的模样,不认识她的人肯定被她的外表给骗了。
池明倩上楼看见罗雁行捧着醒酒汤一脸懵的样子,笑得眼睛弯弯:“可以啊罗哥,昨晚差点要把人家姑娘认作干女儿了。”
“啊?”
罗雁行嘴里的汤差点没喷出来。
后来他才知道,这户人家姓杨,少女叫阿雅,在凯里读高中,每到周末都回来,昨晚他醉醺醺地夸人家舞跳得好,一起喝酒的人又说这是他女儿。
罗雁行就非要认人当干女儿。
“完了!”
罗雁行捂着脸,有点不敢抬头了。
刚才自己想的都是什么啊,酒后失态,酒后失态……而且这事情怎么和小说里面的不一样啊?
池明倩想到了昨天晚上罗雁行的事情,毫无形象的笑着。
罗雁行刚开始接触她的时候,还觉得她很知性,很温柔呢,结果在认识的第二天,就觉得池明倩的人设完全崩塌了。
和谁口中的她都没关系,她就是她,独一无二的。
池明倩递了一张纸给他,说道:
“你放心吧,寨子里喝多了闹笑话的多了去了。杨阿伯还夸你酒量好呢,一个人硬是喝趴了一群人。”
“那是……”
罗雁行对这个还是有点自豪的,感觉他的身体天生应该去做酒托。
应该能从富婆手里赚到不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