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的身高只有一米七七,但是一般和女生接触的时候他都说自己一米八的,两三公分也看不出来什么差别。
但现在自己应该真实身高就有那么多了。
可喜可贺。
以后不用说他虚假报身高了。
看来送信任务优化的不仅仅是耐力,恢复力,这种优化好像是全面的,从整体上的一种优化。
罗雁行注意到旁边做发型的一个女孩子看他已经看呆住了,发型师叫她好几次都没听见,这让罗雁行心里越发满意起来。
谁不喜欢自己光彩夺目呢?
他又不是社恐。
给他剪头发做发型的托尼老师也很高兴,问道:“帅哥,能不能留一张照片啊?费用给你免了。”
“算了,不方便留。”
虽然现在自己还没什么名气,但罗雁行觉得再过两年,等自己在摄影、绘画两个行业多出一些作品后,自己的形象可能是要收费的。
为了两百块把自己卖了,不值得。
付钱,道别。
在燕京也休息够了,继续送信吧,先把剩下的这十封信给送完,把整个体质提升的流程走完再说,也不知道送完后自己是个什么状态。
应该能跑个马拉松?
去伊斯坦布尔的机票是两天前订好的。他没什么跨国旅行经验,一切流程都跟着手机APP的指引和机场标识来。
在首都机场国际出发大厅,他看着形形色色、拖着大小行李、说着各种语言的人群,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要踏出这片熟悉的土地了。
值机、托运行李、过海关、安检……
手续比预想的顺畅,只是每一步都透着陌生感。
海关官员例行公事地检查护照和签证,盖章,递还,没有多余的话。罗雁行捏着盖了出境章的护照本,心里那种陌生感才落了地。
既然办了这个护照本,总得多盖几个章吧?
罗雁行决定以后多出去看看,东南亚不去,其他的地方多走走。就像老师对他说的,摄影师就得多出国。
由于历史发展的不同,每一个地方的建筑都是独特的。
这对摄影师来说全是新鲜感。
他的航班在傍晚。
十几个小时的航程啊,罗雁行还是第一次坐这么长时间的飞机,不知道和以前坐十几个小时的火车有区别没。
经停,转机,再次起飞。
当他被机舱广播里略带口音的英文唤醒,告知即将抵达伊斯坦布尔阿塔图尔克机场时,舷窗外已经天亮了。
应该是早上,太阳还很柔和。
大地呈现出一种陌生的土黄色调,稀疏的建筑点缀其间,远处能望见一片深蓝的水域……也不知道叫什么,从飞机上看还挺好看的。
落地,入境。
伊斯坦布尔这个名字比较低调,罗雁行也不知道这座城市为什么要改名字。
他以前的名字多好听啊。
这里叫过拜占庭,原来是希腊的古城,后来拜占庭成为了一个帝国的名字,于是这里改为了君士坦丁堡。
然后又改成了伊斯坦布尔。
感觉就和淇县一样,现在说淇县,百分之九十的华夏人都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地方,但这里也有一个华夏人都知道的名字,叫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