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地方到是很适合穿风衣。
按照夏爽刘秋给的地址，罗雁行找到了林小河就读的大学，按照门卫的指点找到了学生工作办公室。
敲门进去，一个四十多岁、戴着细框眼镜的女老师从电脑后抬起头：
“同学，有什么事？”
“老师您好，我不是本校学生。”
罗雁行摘下口罩，礼貌地笑了笑：“我想找一个人，叫林小河，是你们学院的学生，应该是大一或者大二，请问能帮我查一下吗？”
“林小河？”
女老师推了推眼镜，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应该是看到学生的资料了，不过也不能随便给出去，追问道：“你是他什么人，有什么事？”
“林小河在成长期间，和山城的一家书店通信了八年，现在书店想把信件整理出版，需要征求他的同意。”
“信件？出版？”
她知道这种类似的一些书，不过大多数不都是知名人物吗？又或者是长期和某个名人书信往来，才会出版信件集。
不然谁看啊？
我们学校的学生里面也有这种人？
女老师神色里多了几分认真。她又敲了几下键盘，盯着屏幕看了会儿，忽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老师？”
“林小河……”女老师转过屏幕，让罗雁行能看到上面的信息，“他上学期结束就出国了，去荷兰的大学当交换生，这学期一整年都不在国内。”
罗雁行一愣。
出国了？
这么巧？
“那……老师您有他现在的联系方式吗？邮箱或者电话都行。”
女老师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罗雁行诚恳的表情，又看了看系统里林小河的照片和学籍信息——那是个眉目清秀的男孩，证件照里抿着嘴，眼神干净。
她点了点头。
真要是学校里面的同学能出版书籍，这对他们学校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我们确实有他的电话，我抄给你。”
她一边在便签纸上写字，一边说：“你们联系的时候注意时差，荷兰现在比我们晚七个小时。还有，出版的事涉及版权，你们最好有正式的沟通记录。”
“好的好的，太感谢您了。
离开办公室，罗雁行走到一处没什么人的角落，摸出手机，对着那串数字看了几秒。
现在荷兰应该是早上七八点吧？
他按下拨号键。
漫长的等待音，一下，两下，三下……就在罗雁行以为不会有人接的时候，电话通了。
“Hello？”
一个略显疲惫的男声传来，带着刚醒不久的沙哑，说的是英语。
“你好，是林小河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