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冷不防给自己弄个议员,这不是自讨没趣吗?
再一个说,议员也是有派系的,你想要有所作为,必须有人支持才行。
说白了,如果没有大佬支持,谁会在乎你一个议员?
现在就简单多了。
有王道靓坤的支持,韩宾只要做上了议员,就会成为最有影响力的议员之一。
这就是背后有人的好处。
王道对两人说道:
“我们要做的事情,跟古代的世家差不多。”
“世家的主要成员或许不会在官府中冒尖,但是,一定要有咱们的人。”
“我们最终的目标是要与香江,与老家绑定。”
“那样不管风云如何变换,我们始终会屹立不倒。”
“如此一来,千百年之后,我们或许不在,可是后世子孙祭祖的时候,他们得给我们烧头一炷香。”
靓坤和韩宾齐齐咽了口唾沫。
两人被王道描绘的蓝图惊呆了。
“阿道,你想的太过遥远了吧?”
王道微微点头:
“说得也是,确实想的太过遥远了一些。”
“不过,这是我的真实想法。”
靓坤直白道:
“这就是我们的目标?”
王道狠狠点头:
“对!”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总得留下点什么不留遗憾。”
靓坤苦笑道:
“阿道,你这目标定的也太长远了。”
王道反倒是摇头:
“立志要趁早,总不能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十年,连自己想要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吧?”
靓坤叹了口气:
“还真是你这家伙能够做到的事情。”
他有些恍惚。
还记得自己刚出狱的时候以为社团里面的人会来接自己,本想着要上位装逼的时候,却发现只有王道一个人在接他。
尤其让人郁闷的是,王道还不是社团的人。
当时王道怎么说的来着?
“坤哥,我要跟你,我要做你的头马。”
“我的情报很灵通的。”
王道从来都知道他想要什么,而且一直是以这个目标努力的。
靓坤问韩宾:
“你立过大志嘛?”
韩宾看了靓坤一眼,反问道:
“想要混的出人头地,算不算?”
靓坤使劲点头:
“算啊!”
韩宾一摊手:
“那我算立志了吧,二十多岁的时候立的。”
两人相视苦笑。
靓坤自嘲道:
“阿道你是天才,我们两人是庸人,这完全没有办法比啊。”
韩宾愕然道:
“你跟阿道比?”
“还是坤哥你厉害,我早就不敢跟阿道比了。”
靓坤哈哈大笑。
原来从来不轻易认输的韩宾也认输了啊。
这还真是有趣的很!
王道赶紧道:
“两位大佬,我还在呢,用不用捧杀啊。”
“咱们自己人,不要灌我迷魂汤。”
“要是我喝迷糊了,那就不知道要把集团带到哪里了!”
三人相识一眼,全都哈哈大笑。
靓坤问道:
“咱们今年非得扩张吗?”
“真的不重新考虑一下?”
王道摇摇头:
“不,今年有一个大机遇。”
“可以让我们的集团更上一层楼。”
“只要今年操作的好,那么……”
“我们就是真正的top4.”
靓坤和韩宾大吃一惊:
“这怎么可能?”
王道笑而不答。
靓坤和韩宾对视一眼,都觉得不可思议。
王道转移了话题:
“年前的那笔交易,我跟西门说了,他们对香江的未来认识不足。”
“对前途很是恐惧。”
王道看着靓坤,
“坤哥,你有时候担心我们会不会发不出柴水,可是西门这家伙,担心的是怡和到底能不能存活下去。”
靓坤皱眉道:
“不应该吧。”
“怡和好歹也是香江四大洋行之首。”
王道耸耸肩:
“我得到一个情报,西门正在运作如何把怡和的总部注册地从香江搬迁出去。”
什么?
靓坤和韩宾大吃一惊。
韩宾咬牙道:
“怡和是在香江才发展壮大的,现在他们竟然敢唱衰香江?”
王道微微摇头:
“表面上看来是这样,实际上,他们是担心自己能不能在将来的竞争中存活下来。”
两人又是一怔。
王道解释道:
“现在只要有眼力的人都知道香江的前途其实很明朗。”
“可是我们眼中的明朗,对于其他人来说,意味着噩梦。”
靓坤心中一动:
“比如洋行?!”
王道微微点头:
“对!”
“比如洋行。”
“以前他们可以随意操纵市场,操作股市,进行各种各样的操作。”
“这种情况,将会一去不返。”
“他们就像是温室里面的花朵,习惯了雾都官府的保护,也习惯了香江督爷府的保护。”
“以前体量大的时候,可以随意的碾压华商。”
“然而时间到了现在,他们还想要像以前那样操作,基本上不可能了。”
韩宾微笑道:
“就好比像咱们这样的大集团?”
靓坤哈哈大笑:
“咱们发家的资本是他们提供的,现在又提供了一些,怡和在咱们手上可是吃了很大的亏。”
“畏惧咱们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韩宾问道:
“像咱们这样的企业,说到底只有一家,怡和不至于这么惧怕吧?”
王道一摊手:
“去年新年的时候,咱们集团连个影子都没有。”
“短短一年的时间,我们从无到有,成了巨无霸,还从怡和身上夺取了几十亿港纸。”
“你敢确定,今后像咱们这样的只有一家?”
“不!”
“有咱们这样的一家集团公司,就会有第二家。”
“谁敢保证不会有后来者?”
“到了咱们这样的体量,官府层面是不会明显偏袒的。”
“他们承受不起我们给出的压力。”
“那么,以怡和的视角看来,像我们这样野蛮成长的企业,他们能赢吗?”
“反正我怎么看,都不觉得他们有赢的希望。”
靓坤点点头:
“西门面对阿道的时候,老是吃亏。”
“就说年前的那笔交易,压根不用我敦促,他自己比我还急。”
“面对他的时候,我总觉得对方是在取悦我!”
韩宾咋舌道:
“你这话可不敢说出去,人家好歹也是怡和洋行的大班,雾都四大洋行之首。”
“这话说出去是招人恨的。”
靓坤认真道:
“我说得可是认真的,这种事情没有必要吹牛吧?”
韩宾顿时失色,旋即顿足道:
“这种装叉的好事情你怎么不让我去做?”
靓坤使劲翻了个白眼:
“你能不能有点正形!”
韩宾哀叹道:
“那可是在鬼佬面前装叉,多好的机会啊。”
“我从来没有这样的体验。”
“坤哥,请答应我,若是有下次机会,请一定要让给我!”
靓坤格外无语。
王道微笑道:
“现在与以前完全不同了,西门为代表的鬼佬怕我们。”
“谁都知道香江的黄金时代来了。”
“这是对我们来讲的。”
“对鬼佬来说,这是大大不妙的事情。”
靓坤心中一动,问道:
“阿道,你说我们要多久才能把鬼佬给赶出去?”
王道纳闷道:
“咱们这是自由岛啊。”
“如果少了外资,经济形势就不太妙了。”
“外资是必须要有的,最好全世界的热钱都想要进来。”
“那样,我们就能利用这些热钱,发展香江还有老家。”
靓坤翻了个白眼:
“你知道我真正想说的是什么。”
王道哈哈大笑:
“大佬你是想问,我们什么时候能登顶第一吧?”
靓坤眼光有些热切:
“对,我们什么时候能登顶第一?”
王道认真道:
“今年,就在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