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爷感觉天都塌了!
还以为是别人在暗中搞鬼,万万想不到竟然是西门!
督爷气急败坏的给西门打了电话:
“你在搞什么?”
“你是不想继续和王生做生意了?”
“你以为这事情王生调查不清楚是你做的吗?”
西门苦笑道:
“我会主动向他解释的。”
督爷捂着电话低吼道:
“你以为你是谁?”
“你以为你怡和大班在王生面前还有面子?”
“现在是你求他,不是他求你!”
西门沉默了好一会儿,督爷的话语严重的刺伤了他的自信心,他咬牙道:
“我会主动对他解释的。”
督爷简直气坏了,他还以为是海关署长自作主张,真没有想到竟然是西门运动了自己在雾都的人脉。
“你是个绅士,不是个流氓。”
“流氓的手段你学不来的。”
“单论手段,对方比你更厉害。”
“你忘记了我之前面对的事情了吗?”
西门怎么可能忘记?
督爷之前也因为一点点小事情就看不起王道,想要给他一个下马威。
结果呢?
督爷府直接被停水停气停电。
甚至压根没有多少人与督爷做生意。
当然,王道还是给了督爷一点点面子的,美其名曰各个公司对督爷府进行检修!
要不是督爷认怂的快,检修的时间就不会紧紧是一个礼拜了,搞不好会三五个月。
那段时间,督爷一直待在文华酒店。
没办法,那是夏天,没有水没有电,气味难闻的很。
好在督爷认怂的快,王道说到做到,到了时间就把队伍给撤了顺便把水电气重新恢复供应。
检修?
做做样子罢了!
那可是督爷,王道都敢这样对待,面对其他人,你说王道会不会做其他的事情?
没有人想要去测试结果。
从那里之后,香江的人都明白了,面对王道最好规矩些,要不然,就不要埋怨面临他的反击。
除此之外,王道还是非常好说话的。
督爷心想自己都这样了,应该没有人想要面临王道的报复。
万万想不到啊,西门竟然会这样做。
还是在如此要紧的关口。
“这事情你得罪了王生,也牵连到了我。”
“你需要给我做赔偿。”
督爷毫不客气的开口要赔偿。
西门无奈道:
“我明白了,回头我会给王生道歉的。”
西门再次阐明了自己的主张。
督爷冷笑道:
“道歉?你自己跟他说吧。”
挂断电话,他看着王道,
“王生,事情就是这样。”
没错,督爷是当着王道的面前打的这几通电话,他是真的不敢招惹王道。
王道缓缓点头:
“居然是西门……”
“我明白了。”
“我做人恩怨分明,别人不来惹我,我也没有兴趣招惹别人。”
督爷暗暗松了一口气,这就好。
王道对许正阳吩咐道:
“告诉咱们的水电气公司,鉴于怡和旗下以文华大酒店为首的酒店年久失修,我们需要进行为期三个月的检修。”
“那可是西门大班的产业。”
“这段时间让兄弟们辛苦点,告诉他们上点心。”
“嗯,每人三倍柴水。”
许正阳马上道:
“我这去安排。”
督爷心里一颤:
“等等……”
许正阳理也不理,转身就去安排了。
督爷祈求道:
“王生,是不是太过了?”
王道淡淡道:
“过?”
“我的百货公司差点明天就不够铺货,这是想要断我们百货公司的根,那么,按照我的原则,我给他们一点点报复,岂不是应该的?”
“再说文华大酒店常年无休,我给他们的员工放三个月的假期,他们应该谢谢我才是。”
督爷有心要说未来三个月将会是香江极其重要的三个月。
后来想了想了,最终摇头,始终没有再劝。
他不敢!
“王生,你要小心雾都的报复。”
思来想去,督爷还是说了这样的话语。
王道淡淡道:
“报复?”
“没事情,雾都报复我,我就直接报复西门。”
“有问题解决问题。”
“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这不就是西方世界的法则吗?”
督爷无话可说。
十五分钟后,许正阳又走了进来:
“道哥,事情已经安排下去了,西门大班要见你。”
王道冷笑道:
“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我?”
“没见我很忙吗?”
许正阳马上出去了。
督爷满头大汗。
王道奇怪的看着他:
“督爷,你紧张什么?”
“难道说这里面还有你的功劳?”
督爷赶紧道:
“完全没有这回事啊。”
王道耸耸肩:
“那你完全不用紧张。”
“我这个人向来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素来是论迹不论心。”
“别人嘴上说恨我或者爱我,我都无所谓。”
“我不管别人说我什么,我只管别人对我做什么。”
口嗨什么的,王道从来都不管的。
那算什么啊?
随便他们去吹牛。
但是,对方真要对自己不利,王道会先发制人。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有情报系统在,有全景小地图在,王道能够轻易分辨出对自己有恶意的人。
以他现在的条件,绝对是不允许有人真的对他动手的。
王道完全有条件把危险消灭在萌芽中。
督爷张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这事情是西门理亏,他做什么事情不好,竟然阻挡老家的车队进入香江?
纯粹是疯了!
你随便给王道使绊子,督爷不管。
可是你要阻拦食材的车队进入香江,那不是自己找死嘛?
食为政首!!
如果连食物都不能保证,香江必然大乱!
督爷就搞不懂西门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来。
他越在王道面前越不自在,只好找了个借口,怏怏的走了。
心情很不美丽。
王道哪里去管督爷的心情,反正今天能够见他,也只是寻常的商业宴请罢了。
许正阳皱眉道:
“道哥,西门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傻事来?”
王道笑着解释:
“傻吗?”
“对方不过是卖惨罢了。”
许正阳真心不理解:
“西门不是蠢人,他明知道这种事情不会成功,怎么还会给咱们添堵?”
王道耸耸肩:
“西门是在告诉我,他已经等不及了。”
“咱们的便利超市太过成功,这是源源不断的现金流,他怕我们不再出售置地。”
许正阳觉得自己完全不理解西门的思路:
“他要收购置地,不能好好的谈判吗?”
王道哈哈大笑,问了许正阳一个问题:
“你是一个商人,你面临两个机会,一个是暴富,另一个同样是暴富,可是时间线很长。”
“你选哪个?”
许正阳认真想了想道:
“第一个。”
王道点点头又摇摇头:
“实力弱小的商人会选择第一个,强大的商人会选择第二个。”
“第一个只赚眼前,第二个是细水长流。”
“像咱们集团这样的规模,光是工人的柴水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注重的从来不是什么暴富,而是细水长流。”
“我们的便利超市,就是细水长流的典范。”
“特别是有老家运来的瓜果蔬菜米面粮油,当然还有甘甜冷厉的水,这些注定我们能够成功。”
“便利超市是我们的一大利器,现金奶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