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陷入巷道战!
要飞檐走壁!
要来去如风!
这才是正确的方法!
“找到祝虎!”
“把祝虎干掉!”
墙头疾驰,见何处人多势众,便纵身跃下,冲杀一阵;待敌援军将至,他也不恋战,翻身便跃回墙顶,复又飞掠而去。
重掌主动的林溯,心下已有定算:
擒贼擒王!
那暗处运筹指挥的祝虎,
必须优先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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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藏在这儿!”
“给老子玩灯下黑是吧!!”
林溯体力无限,沿祝家庄那棋盘般纵横交错的墙顶飞驰来去。
终于,绕了好几圈后,他窥见异样。
嘭!
一个大跳,破门而入!
那鼠窜逡巡、却偏生狡黠多智的祝虎,赫然便在眼前——
这厮,
竟已从校场,悄悄潜回祝家老宅!
灯下黑一般,藏匿于刚才举办婚礼的厅堂之内,遥控指挥!
“且慢……!”
那遣人使生石灰、蒙汗药、催情粉,乃至金汁泼洒的祝虎,万没料到还是被寻着了踪迹。
眼见煞星满身杀气,破门而至,
祝虎方欲开口,妄图以言辞周旋——
话音未落,
那柄巨斧已挟风雷之势,照顶门直直劈下!
咔嚓!
斧刃落处,血光迸现。
祝家嫡脉,最后一人,毙命当场!
咚——
祝朝奉并其三子,尽数伏诛。
祝家庄上下抵抗之气焰,肉眼可见,颓然萎靡。
林溯就着婚仪大厅寻得一碟菜籽油,将眼中生石灰洗净,那持续掉血和失明的debuff应声而解。
而后,他站在了院角那口巨大铜钟之前。
手起斧落,
手起斧落,
手起斧落,
手起斧落——
四记重劈,钟顶豁然洞开一方形大洞。
他放下犹自顶着那幅衣料、如盖红盖头般防避秽物的扈三娘,吐气开声,双臂贯力,缓缓将那巨钟擎起。
嘭!
双腕托钟,怼于口前。
林溯一个【乌鸦坐飞机】,纵上祝家主宅最高之屋顶。
旋即——
传说中的招式,大喇叭现世!
“祝家庄上下听真——”
林溯将麦克风音量调至极巅,轻咳一声,凑近那钟口,使出浑身气力,扬声怒喝:
“祝家家主,并其三子,勾结匪类,草菅人命,罪证确凿!”
“今四凶俱已伏诛!”
“余者速降,既往不咎!!”
嗡——
嗡——
嗡——
游戏之中,因音量调至极限,更兼铜钟扩音之效,肉眼可见的音波自钟口激荡而出!
对面屋瓦簌簌震落,近处窗棂格格欲裂。
那雄浑怒喝,在偌大祝家庄上空,滚滚回荡,经久不息……
【大喇叭】虽非系统技能,
但此刻效果不逊任何神通!
“诸人听令!”
“但凡擒获祝家血脉一人者——”
“赏银百两,赏田二亩!”
“祝家旁系,尽诛不赦!”
“祝家所占田产,均分阖庄庄户!”
“言出必践!”
“即刻施行!!”
“扈太公作证!!”
“李家庄大管家杜兴作证!!!”
首恶既除,林溯决意——
发动群众!
他不想再在巷道中被遛狗了。
林溯操持那大喇叭,发出震荡天地的雄音。
声浪过处,祝家庄无人不闻,无人不晓。
便是毗邻之李家庄、扈家庄,亦被这雷音惊动,霎时人声鼎沸,骚然纷扰……
先前,
祝虎以金帛田土,诱庄勇戕害扈三娘。
林溯熟读原著,深悉祝氏一门盘剥庄户、刻薄寡恩之状。
既诛祝家嫡脉四凶,他便不拟再孤身冲阵。
他要——
行文事!
发民力!
打土豪!
分田地!
祝虎有赏金,他林溯亦有!
祝虎有赏田,他林溯更多!
哐——!
那响彻云霄的巨音,已将三庄尽数惊醒。
瞥见旁侧屋檐下,同样被这动静吵醒、茫然四顾的大舅哥扈成。
他正欲分派二人职司,
陡然间,
一道怒骂破空而来:
“大半夜喊什么喊!”
“有没有公德心!!”
“人家明天还要上班呢——!!!!”
那声音,竟是从现实窗户外响起。
适才为求音量极致,林溯非但将游戏设备之音调至最大,连自家嗓音亦开到十足。
他万没料到,
这动静,竟将酣眠的左邻右舍吵醒了。
“我错了,我错了…”
林溯忙不迭起身,将客厅那敞开的窗户急急关上。
罪过,罪过,
扰人清梦,实是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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