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楚兄你有所不知,我玄机门传承数百年,也并非一帆风顺,中间经历过好几次大的内乱,甚至是传承断代的危机。
这三样机关的核心图纸,历经数次失窃,损毁,又侥幸找回部分,早已不是最初完整的样子了。
许多关键的制作工艺都已失传,所以别说现成的机关了,就是按图索骥,如今门中也无人能将其造出来。”
他见楚岸平脸色越来越沉,赶紧又补充道:“不过,此次楚兄助我们寻回祖师爷的手札,其中有一本,记载的便是祖师爷的机关术。
如今师尊和几位长老正在日夜参详,假以时日,未必不能重现这三大机关的威能……”
楚岸平不等他说完,郁闷道:“等你们参悟透彻,再慢慢造出来,老子的坟头草都长到三丈高了!”
公输彦闻言一惊,神色立刻严肃起来:“楚兄何出此言?莫非有人对你不利?对方是谁?”
楚岸平可不敢告诉公输彦,万一这家伙知道了古惊堂的身份,以这家伙的脑子,别到时候挖出了周韵和小妍的身份,那可就搞笑了。
楚岸平烦躁地一摆手:“你别管是谁。”
他在池塘边踱了两步,忽然又想到什么,猛地抬头:“机关不行,那阵法呢?
你上次给小镇和酒家布下的阵法,能不能再优化一下?我的意思是,启动的时候,能不能悄无声息,不要被别人察觉。”
公输彦苦笑了半天,才老老实实摇头道:“楚兄,这恐怕不行。但凡上了规模的阵法,无论是困敌,杀伐还是防御,其运转必然要调动相当规模的力量,无论如何掩饰,都必然会引发动静。”
楚岸平听完,彻底无语了。除掉古惊堂,必须做得无声无息,不能让任何人发现才行。
否则一旦事情闹大,栖霞镇就别想有安宁了,这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
可是如今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总不能整天这么提心吊胆过日子吧,搞得他晚上都没心情找周韵交流了。
烦躁之下,楚岸平也不想和公输彦多聊,自顾自就走了,搞得公输彦也很无奈。
公输彦想了想,先回了自己的房间,放下行礼,然后立刻走到第三排西侧带阁楼的小房间,敲了敲门。
没等一会儿,门从里面打开。
公输彦却发现墨璇顶着两个黑眼圈,表情看起来也很萎靡,不由疑惑道:“小师妹,你该不会一夜没睡吧?镇子上的事我听说了,莫非设计水管铺设的时候,遇到问题了?”
墨璇一见是三师兄,先是一喜,听到这话,又立刻不忿道:“三师兄,你也太看不起我了,这么点小事,岂能难得住我?”
“那你这是……”
“进来再说吧,还不是那个姓楚的!”
当下墨璇就把之前的事说了一遍,公输彦听得目光闪烁,就询问最近酒家出了什么事,可惜墨璇前些天都在镇公所,哪知道酒家的事。
公输彦就劝道:“小师妹,你也别为难自己了,楚兄不会怪你的,他那边自有我去说。”
墨璇却卯上了,恶狠狠道:“不行,我非得弄出点样子来,让那个姓楚的好好瞧瞧才行,省得他整天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