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想图个安生,过点不用提心吊胆的日子,人不犯我,我不欺人。
江湖上多的是邪魔歪道等你去杀,至不济,正道还有很多伪君子,就等你古大侠出手了,别为难我们行不行?”
一路走来,楚岸平脑中闪过不下十种方案,可惜无论哪一种,都不可能杀了古惊堂。
眼前这人的武功还是太高了,哪怕是现在的楚岸平,也只敢说能赢对方,想杀掉千难万难,想悄无声息地杀掉,更是不可能的事。
形势比人强,但凡还有一丝不暴露的希望,楚岸平都希望能稳住对方,否则以这厮的性格,哪里会说这种软话。
古惊堂道:“其实,我早就来到镇子上了。这段时日,也了解过你和身边人。
你说正道也有坏人,我信,你说魔道也有好人,我却不信!”
楚岸平瞳孔一缩,本以为这家伙打算高抬贵手了,一听这话,浑身绷紧,内力运转到了极致。
古惊堂仿佛浑然未觉,继续道:“按我过去的脾性,遇到一个魔门中人便杀一个,绝无例外。
你该庆幸你有小满在身边,那个丫头……为了她,我可以暂且忍耐不杀你们。
但是你们记住,最好乖乖留在镇子上,也永远别做伤天害理之事,我会一直盯着你们,若让我知道你们干了一件恶事,哪怕一件,我也绝不手软!”
楚岸平暗自松了口气,缓缓压下杀意道:“你放心,我们从来不为恶。古大侠,关于我会武功的事,还有周韵她们的身份,你没告诉别人吧?”
古惊堂似乎懒得回答,抬步朝他走来,与他擦肩而过,慢慢往平常酒家而去。
楚岸平抬手搓了搓脸,心中破口大骂,转过身,恨不得朝着古惊堂的后背捅过去,可也只能想想。
楚岸平目中冷芒闪动,想着只能以后再找机会了,目前只要能稳住对方就是最好的局面,当下也乖乖往回走。
这次二人走的是大路,一转入主街,就见镇民们挥汗如雨,正在挖土埋管,好不热闹。
几个光膀子的汉子见到楚岸平,立刻大声抱怨起来,说他害人不浅云云。
结果走在前面的古惊堂,立刻停下脚步,转身问道:“这些都是你造成的?你要干什么?”
语气里带着审视,似乎怀疑楚岸平在搞什么隐秘工程。
卧槽!这家伙神经病吧?
楚岸平心里那股火又蹭上来了,觉得这老顽固吃饱了撑的,管东管西,还管人拉屎放屁?
楚岸平一指那些管道,冷冷道:“我能干什么?造福乡里也不行?不清楚的随便找个人问,但凡有人说我一句不好,把他叫过来,和老子当场对质!”
说完还不放心,又朝那几个吐槽的汉子扬了扬下巴:“张哥,李叔,你们可摸着良心说,别害我!
等弄好了,夏天没味儿,冬天不冻屁股,家里干净清爽,是不是好事?现在累一点,那也是为了以后的舒服!”
那几个汉子闻言,又是一阵大笑,唤作张哥的汉子对古惊堂解释了一番,倒把古惊堂听得有点发懵。
不过古惊堂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一些,又继续往前走去。
一路上,总有叔伯婶姨开楚岸平玩笑,然后大家伙发现,楚小哥今日变腼腆了,都不敢回呛了,莫不是最近设计工程太累的缘故?
唉,真是难为楚小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