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胜问道:“如何了,郭利老儿是死于什么武学之下?其余四人,又是死于何人之手,你可有猜测?”
陈默闻言,沉声道:“回大人,郭利并非死于单一招式,其胸前先中了一记刚猛无俦的指力,肋骨断了四根,心肺受震,此为其一。
但真正的致命伤,却非指力所致,而是其丹田被一股至阳至刚的掌力震碎,顷刻间毙命。”
韦胜皱眉道:“以郭利老儿的武功,若是正面交手,不容易被人击中胸口这等部位。
况且看现场及附近的情况,此地应该就是第一交手现场,但周围的毁坏痕迹却很少,莫非郭利老儿是被人偷袭的?”
很多人暗自点头,确实,以郭利的武功,除非是被偷袭,否则想正面击杀他,现场的动静必然极大。
陈默却摇摇头,断然道:“应该不是。”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忽又蹲下身,用一方素帕裹住手指,将郭利的双掌摊开:“大人请看,郭利的双掌亦有灼烧痕迹,显然与人正面对掌过,地面上脚掌的搓痕也与郭利的双脚吻合,搓痕又是笔直的,正对着前方的丛林,可这个方向并无埋伏之地。
属下大胆判断,郭利应是在正面交手中,被人先震伤,之后才中了指法和掌法,被人所杀。”
韦胜一惊:“照你这意思,郭利是在极短时间内就被人所杀?”
陈默点点头。
这下子,现场很多人都变了脸色。
连叶晓澜都忍不住道:“拥有此等功力者,至少也是流云榜前二十五的人物。
何况即便是那等人物,正面交手中想一招就让郭利丧失逃跑的能力,也几乎不可能!”
韦胜又问:“其余四人呢,又是死于何人之手?”
陈默的表情更古怪了一些,沉吟片刻道:“其余四人,除了赵无赦是被人一脚踢断了颈骨外,另外三人的毙命之因,皆与郭利类似,死于同一种掌法或指法之下。
而且看掌印和指孔的大小,这些人和郭利都是死于同一人之手!”
听到这话,现场的抽气声更响了。
韦胜都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有人先用短短几招正面杀了郭利,随后又连杀四人?”
叶晓澜问道:“能否判断掌法和指法的来历?”
陈默道:“凶手的心思颇为缜密,事后处理过主要伤口,故而单从表象,难以断定是哪一门哪一派的绝学。”
韦胜目光锐利:“就算难以断定,也总有些猜测。江湖上,如此至阳至刚的掌法和指法,可不多见。”
陈默略一沉吟,缓缓开口:“掌法一道,能有此等刚猛煊赫,力贯千钧之威的,当属南海琼崖道的赤炎堡,其镇堡绝学烈阳焚海掌可算其一。
河间道风雷堡的怒雷掌,也算是一种。
再有,便是姑苏城铁掌派秘传的震山铁掌,练到极处,开碑裂石,刚猛无俦。”
他每说出一门武学,人群便响起一阵低呼。
陈默继续道:“指法一路,走阳刚凌厉路数的……徽州黄山世家的苍云指堪称翘楚。
此外,陇西金刚门的破甲锥指,专破内家护体真气;还有齐鲁岱宗派的三阳指,亦是玄门正宗。”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紫色锦袍,气度威严的中年汉子排众而出,
赫然是风雷堡的雷二爷雷卓。
此番他代表风雷堡前来陆家贺喜,因九星堡与心魔阁之战,故而留了下来,一同围剿心魔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