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武功,因此出来前被楚岸平点了睡穴,免得有些事解释不清。
林小满迷茫地看看四周,嘀咕道:“东主,我,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又闭上眼睛,再睁开,反复几次,可东主的脸还是在眼前,小妍走过来,捏了捏林小满的脸蛋,笑骂道:“小迷糊蛋,你清醒着呢,可不是做梦!”
林小满啊了一声,见周韵姐姐和小妍姐姐都在,混沌的意识终于清醒过来,巨大的惊喜瞬间淹没了她。
“东主,你去哪里了呀?!”
她像是小树袋一样抱住楚岸平,声音里带着哭腔:“你知不知道,人家找你找得好辛苦。
我都掉到那个可怕的黑林子里去了,又黑又滑,还有怪声音……
你怎么能走丢了呢,还不告诉人家一声,这么大的人了,还是这么不让人省心!”
她越说越委屈,这些时日的担惊受怕,全都化作了此刻的控诉,双手却紧紧抓着楚岸平的袖子,仿佛怕他下一秒又会消失,肩膀一抽一抽的。
楚岸平心中柔软,罕见歉意道:“是我不对,辛苦我们小满了。
不过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没轻多少?看来你在碎梦渊的伙食也不差啊,快跟镇口王屠夫家养的那只小胖猪差不多了。”
林小满正哭得投入,闻言猛地打了个嗝,哭声戛然而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一直是被东主抱着的,此刻还紧紧抓着他的袖子,两人挨得极近。
“呀!”
她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松开手,楚岸平顺势将她放在地上站着,林小满后退两步,抓住周韵姐姐的衣袖,板着小脸道:“东主,男女授受不亲!
这可是你教我的,你下次可不许再这样乱抱了。不然……不然我真的要生气了!”
说完,还用力瞪了楚岸平一眼。
楚岸平连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林小满见他态度端正,这才稍微满意,鼻中轻轻哼了一声。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焦急地问道:“对了东主,周韵姐姐,小妍姐姐,你们有没有见到一位古伯伯?
就是个子很高,头发有些白,背着一把剑,看起来有点凶,但其实人很好的古伯伯?他之前和我在一起的。”
古伯伯?人很好?
小妍简直是无语了,不过她可不敢反呛这迷糊小丫头,周韵也不知该怎么解释。
楚岸平笑道:“正要和你说呢,你那位古伯伯出来后,就和我们分道扬镳了。你倒是叫得亲近,看来和他经历了不少事?”
林小满哪里有什么心机,当即一五一十把之前的事说了一遍,听到古惊堂并未对林小满做出过不轨之事,在场三人才真正松了口气。
林小满跺脚道:“真是的,古伯伯要走,怎么也不和我打个招呼,就算我睡着了,也可以把我叫醒啊,还说要教我武功呢,一点也不守信用!”
楚岸平的笑容真了一些,安慰道:“江湖人嘛,守信用的毕竟是少数。”
林小满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东主又不可能骗她,算了算了,等以后万一在路上碰见古伯伯,倒要看他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