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我从小便听着他的侠义事迹长大,没想到他昨夜就在大河镇,还出手救了你们!”
她看向墨璇,眼中光彩熠熠:“墨璇妹妹,你们真是太幸运了,能亲眼见到古前辈出手,我……我真羡慕你们!”
墨璇脸色古怪,看着白芷这副毫不作伪的崇拜模样,再想到真正力挽狂澜的家伙,此刻就在前面哼着古怪的调子,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低下头,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附和。
偏偏白芷又开始追问昨夜大战的细节,古大侠用了几招把老魔打跑的,古大侠为人怎么样,穿什么衣服,最后连长相怎么样,有多高都问出来了。
墨璇被问得头皮发麻,她哪里见过古惊堂,慌乱之下,只好随口瞎掰胡扯,一通乱说,说到最后连她自己都乐了。
车外的公输彦听着两个少女嘻嘻哈哈的笑声,紧绷的心弦竟也慢慢松弛下来。
他侧眼看向隔壁马车的楚岸平,见对方斜倚在车门上,嘴里还咬着一根狗尾巴草,一脸的淡然笑容。
前方的官道延伸进清澈的晨光里,风卷着薄雾与尘烟。
江湖路远,难免风尘满身,但总有这样的晨光,让人内心豁然一宽。
公输彦哈哈笑道:“楚兄,你哼的什么歌,竟有些好听。”
楚岸平闻言,仿佛受到了鼓励,唱得更大声了:“一枝春花探过墙,春风送暖入江湖……莫问前程有风无,咱有肝胆照路途……嘿——呀……”
歌其实不错,只可惜这厮没什么演唱天赋,调子被他唱得乱七八糟不说,好几处还破了音。
后方的车窗打开,探出了小妍的小脑袋,娇嗔道:“公子~你唱的什么呀,能不能饶过婢子?”
公输彦哈哈大笑起来:““楚兄啊楚兄,你这可真是南腔北调,信手拈来。
这调子,颇有几分闽地歌仔戏的韵味,但词句却新鲜泼辣,要是换个人唱,定然颇有韵味!”
楚岸平斜眼道:“你的意思,我唱得不好听?”
公输彦笑而不语。
楚岸平忙问驾着另一辆马车的铁柱:“铁柱,你说我唱得怎么样?”
铁柱挠着大脑袋,哼哧瘪肚地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惹得公输彦又一阵大笑。
这次连白芷和墨璇都探出了脑袋,白芷含笑,墨璇则对楚岸平悄悄做个鬼脸,颇有让他照照镜子的意思。
白芷妙目流转,忽见隔壁马车里,端坐在窗前,侧脸美到令人眩晕的周韵,那一身的大家闺秀气度,令她都看得出了神……
到了中午时分。
三辆马车进入了附近的一座大城,在一家客栈停下,众人就坐饱腹。
周韵很自然地给楚岸平递过一杯热茶,小妍则站在二人身后,让她坐下一起吃也不肯。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三人肯定是一家。
吃饱喝足,众人自是订房休息。
到了傍晚时分,郑海三人也相继清醒过来,一个个都震惊于自己还好好活着,惊喜之场面不用多提。
公输彦用同样的说辞解释了一遍后,倒是又为那位素未谋面的古大侠收获了一波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