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枚已经被人破了。
如今这第二枚,必须要珍惜再珍惜。
也罢,这朵带刺的娇花,还不到享用的时候。
“回去吧。”
情魔收起幻心石,对着风怜袖淡淡吩咐道,语气如同主人命令自己的宠物。
风怜袖依言,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如同来时一样,迈着略显飘忽的步子,沿着原路离去,很快便消失在长廊的尽头。
情魔的嘴角,重新勾起了那抹势在必得的邪笑,这才将注意力转向暗自窃喜的张玉心。
他倏地伸出手,冰凉的手指如同铁钳般,猛地掐住了张玉心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力道之大,让张玉心痛得蹙起了秀眉。
“谁允许你跟着我的?记住你的身份,什么时候该叫,什么时候该闭嘴,要懂得分寸。”
情魔的指尖几乎要嵌进张玉心的皮肉里,怒道:“若是再敢自作主张,坏了我的好事……我不介意,换一个更听话的女人。”
张玉心被他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吓得浑身发冷,眼中迅速蓄满了泪水,却不敢挣扎,只能颤声哀求:“公子……玉心知错了,玉心再也不敢了……”
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情魔的手又松开,转而用指背极其轻柔地抚过她刚刚被掐出红痕的肌肤。
他的脸上,重新浮现出足以令无数女子心醉神迷的温柔笑意,低声道:“知道错了就好,本公子也是太在意你,怕你行差踏错,才会心急了些。吓着我的玉心了,嗯?”
不等张玉心回应,情魔已经俯身下去,不一会儿便横抱起张玉心,走入了竹林……
接下来的两日,凝香岛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之中。
由于风怜袖时不时就要参与议事,楚岸平索性就回了东厢房,终日里闭门不出,沉浸在惊鸿照影与苍云指的修炼之中。
白芷每天都要跑来串门,楚岸平没法子,加上也需要休息,就陪她聊上几句,等人走后,继续修炼,倒也称得上劳逸结合。
第三日清晨,天色刚亮一会儿。
紫鸢和含珠又来了。
“楚公子,请吧!”
二女盯住楚岸平那张脸,好像要把他看出花来,见楚岸平认命地耸耸肩,又噗嗤一笑,只是这次没有去挽他的手臂,而且下意识落后他半步,跟在了后面。
白芷站在门口,根本没有注意到二女的异状。
她原以为,那位女岛主再怎么样,也总该消停上几日,让楚大哥好生休养才是。
谁知道这才安生了两天,竟然又……
依旧是小岛东侧,空地上。
朝阳初升,给对峙的双方镀上了一层金边,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凝重与肃杀。
与前两场不同,今日的第三场,谁也不知道题目是什么,因而双方都极为紧张。
众目睽睽之下,皇甫傲走到场地中央,那张扑克脸上仍旧看不出情绪。
不少人注意到他的右手,竟托着一物。
那是一个约莫三尺长的古朴卷轴,以不知名的暗色木材为轴,卷起的部分用一根简单的丝带系住,卷面有些发黄,显然很有些年头了。
皇甫傲看着岛外的迷雾,并未多言,只是将那卷轴轻轻托起,沉声道:“第三场的题目,便在此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