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这位楚东主,却是第一眼看了就教她心头莫名一跳,不敢再看第二眼。
此刻细细打量,却是越看越好看。
这样的男人,也难怪会被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看上,当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想想就让人心痛。
她看得有些出神,直到床上的人眼睫微颤,似乎就要醒来。
白芷迅速别开脸,假装看向窗外的景色,耳边就听到某人刚睡醒有些沙哑的声音:“白女侠,你怎么在这里?不会是守了楚某整整一夜吧?”
白芷的心脏还在擂着鼓,闻言立刻回过头,急声道:“谁,谁守了你一夜?”
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脸部发烧,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我是担心你,怕你想不开,才早早过来看看。
我刚才在门口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应……我才进来的……”
楚岸平已经下了床,笑道:“那看来是我误会白女侠了,勿怪勿怪。”
白芷暗暗松了口气,连忙道:“既然楚大哥没事,那我们得赶紧想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
楚岸平问道:“白女侠有办法?”
白芷一咬牙:“与其等着被羞辱,生不如死,不如我们冲出去,和他们拼了!”
楚岸平脸色古怪,这姑娘别的不说,勇气确实可嘉,沈月桐都差点翻船,她倒还想跟人硬拼。
楚岸平无语道:“此事万万不妥,白女侠,你想想,那帮人为何敢如此放心地将我们安置在此,甚至连个看守都没有?
无非是笃定了我们逃不掉。这小岛是他们的地盘,机关暗道,守卫分布,我们一概不知。贸然行动,无异于自投罗网。
万一再被抓住了,激怒了那帮人,他们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事,可就难说了。
我一个大男人,皮糙肉厚,折辱也好,刑罚也罢,总还能扛上一扛。
可白女侠你这样一个大美人……我实在不敢想象他们会如何对待你。”
白芷被他前半段话说得心头一凛,又听到那句脱口而出的大美人,垂下眼睫,轻声问道:“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真就在这里坐以待毙吧?”
楚岸平叹道:“眼下敌暗我明,我们对这里一无所知,妄动只会落入陷阱。
为今之计,只能以静制动,等摸清了对方的情况,我们再动手不迟。”
白芷欲言又止,心说等你把对方的情况摸清了,对方估计也把你给摸清了……
就在二人商议着怎么逃跑的时候,凝香岛的码头边,气氛却截然不同。
一艘三层楼船缓缓靠岸,船身比寻常船只高大华丽许多。船帆早已落下,桅顶的紫色旗帜在江风中猎猎作响。
柳三娘,风怜袖以及岛上几位颇有地位的高手,早已站在码头边,妖媚如风怜袖,此刻神情都一派严肃。
楼船放下踏板,一行人迤逦而下。
为首之人,竟是一名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子,一身紫棠色华服,宽大的袖摆随风轻荡,一头青丝未绾,仅以一根簪子松松别住几缕。
那张美艳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一双桃花眼扫过迎接的众人,强如柳三娘都暗自一凛。
此女,正是心魔阁当代阁主,萧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