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好别喝多,绿豆性寒,万一喝得浊气下行,频出虚恭就不好了。”
苏柔疑惑地问道:“楚公子,何谓虚恭?”
楚岸平拿起勺子,自己稀里哗啦地喝了一口,方才答道:“就是放屁拉肚子。”
苏柔翘着兰花指,勺子正好送到了唇边,听到这厮的话,脸都僵住了。
白芷看着自己碗里吃了一半的粥,小脸泛起了红晕,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至于沈月桐,清香的粥都还在嘴里没咽下去,绝美的脸上简直是面无表情。
“楚!岸!平!”
墨璇啪地一拍桌子,气得跳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大骂道:“你是不是有病!存心不让人吃饭是吧?”
楚岸平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我说的是医理,何错之有?”
陆明轻咳几声,都被整得无语了,觉得这家伙是个极品,反正这粥他是不好意思喝下去了。
其余几女,也都各自放下勺子。
唯独楚岸平,丝毫不受影响,呼哧呼哧地大口喝粥,别提多开心了。
就在墨璇气得牙痒痒时,乔婆婆笑吟吟地走进厅来。
她见众人碗里的粥只少了一半,不由奇道:“各位恩公,可是老婆子熬的粥不合胃口?”
陆明强撑着礼貌道:“婆婆客气,是我们都吃饱了。”
“那就好,那就好。”
乔婆婆慈祥地点点头,目光扫过众人:“承蒙各位恩公搭救,我们一家今日也该回去了。
公输公子还未起身,老婆子想着,定要亲自端一碗粥去他房里,好好谢谢他……”
墨璇站起身想要说什么,却忽然脸色一变,扶着额头晃了晃:“我,我的头怎么……”
话音戛然而止,她身子一软,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几乎在同时,陆明,苏柔,白芷也接连感到天旋地转,连惊呼都未能发出,便纷纷伏倒在桌上,不省人事。
唯有沈月桐,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清冷的眸光难以置信地看向乔婆婆,随即也无力地垂下了头。
整个大厅,唯有楚岸平还坐着。
他早已百毒不侵,但电光石火间,他心念急转,立刻起身大叫,旋即一瞪眼,学着众人的样子,咚地倒在了一旁。
前一刻还无比和蔼的乔婆婆,此刻看着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众人,脸上那温暖的笑容如同潮水般褪去。
两道人影相继走入,赫然是乔婆婆的儿子儿媳。
只是此刻,这二人的脸上,再无昨夜的老实本分。
那儿子目光贪婪地扫过沈月桐,苏柔和白芷三女,眼中的火苗几乎要喷薄而出,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迫不及待道:“我先把人搬到车上去……”
话音未落,他已急不可耐地走上去,伸手就朝着昏迷中依旧高不可攀的沈月桐抓去。
“黑狼!”
乔婆婆一声冷喝,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管好你的爪子,主上要的是完好无损的人,别动不该有的心思!”
她转向儿媳:“黄雀,这几个姑娘归你管,要是被谁碰了一下,拿你是问!黑狼,你去搬这两个男的。”
说着,乔婆婆盛了一碗粥,往厅外走去:“老婆子要亲自去会会公输彦。
这些天观察下来,就数那小子最难缠,务必要亲手拿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