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杏花时节,春意正浓,中午的阳光并不炽热,照在身上反而暖洋洋的。
“你小子又跑去哪里鬼混了,老夏找你都找不到,守着那么大一个酒馆,就该本分一点,年轻人啊,哼!”
街旁的面摊上,林伯正把一勺面放入煮沸的锅中,一看见楚岸平,立刻板起脸数落起来。
楚岸平也不见恼,笑呵呵找了个位置坐下,大声道:“林伯你不懂,正是酒馆大,开支也大,才要操心这操心那,你以为我这两天去玩了,我是跑城里开拓业务去了,可把我累得!林伯,快上一碗面,大份的,辣椒要加足啊!”
林伯嘴角直抽,这小子在他摊上吃面,从来不付钱,每次都说下次,真当他年纪大了?挥手怒道:“滚滚滚,爱去哪吃去哪。”
另一张桌上的年轻男女,饶有兴致地打量这一切。
林伯先后端上两碗面,送到了年轻男女这一桌,老脸笑得像朵菊花:“两位客官请慢用,要什么尽管跟小老儿说。”
楚岸平这才看向另一桌,这一看,心跳都快漏了一拍。
这对少年男女不是别人,正是几天前才遇见的屈云铮和屈雪澜兄妹二人。
幸亏当时带着面罩,声音和正常情况下不同,否则楚岸平真怕被认出来。
屈云铮朝楚岸平点头一笑,十分和善的样子。
楚岸平反应很快,也笑了笑,又朝屈雪澜看去,目光对视之下,屈雪澜率先收回视线,低头淑女地吃起了面条。
白嫖面条失败,楚岸平只得摇头起身,被林伯驱赶着朝平常酒家走去。
“老伯,这位兄台就是酒家的东主?看起来不像个生意人,倒像个书生。”
等楚岸平离开后,屈云铮有些好奇。
林伯一脸恨铁不成钢:“书生?这小子是老夫看着长大的,从小就懒得不像话,让他看书是看不进去的,年纪轻轻,一点志气都没有,也不出去闯荡,就想着讨老婆回来天天抱着睡……”
忽见屈雪澜红了脸,瞪起眼,林伯连忙拍着自己嘴:“哎呦,老头子就是嘴欠。”
屈云铮笑道:“胸怀大志有时也未必是好事,能守着平平淡淡的日子过一生,才是大智慧者。”
说罢,低头吃起了面。
回到平常酒家,自然少不了被老夏一顿埋怨,连林小满都暗戳戳地表示自己这两天累坏了,害得她晚上烧饭做菜,手都起泡了。
说起这个,老夏顿时又把火力对准了林小满,怒斥蠢丫头把锅烧焦,把菜煮烂,甜的做成咸的,想要毒害老夫云云,惹得店里的酒客们都大乐起来。
楚岸平简直是哭笑不得,自己去了后院做吃的,懒理这一老一少。
接下来几天里,楚岸平都没有外出,要么运转星辰诀疗伤,要么躲在屋里练习怒雷掌。
仅仅过了五天,他的伤势就彻底复原了,怒雷掌也精进到了另一个层次,至于威力如何,还没有实战过,暂时摸不准。
与此同时,栖霞镇也越来越热闹,随着南宫世家,黄山世家以及布衣帮的核心人物齐聚,牛头湾下有宝藏的消息在短时间内传遍了四面八方,闻风而至的江湖人一日多过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