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得罪人也不是这么得罪的,何况对方还是代表朝廷的青龙堂!”
墨璇忿忿道:“你什么意思,难道就不管师门大劫了?”
公输彦知道小师妹的脾气,劝道:“大师姐他们的经验毕竟比你多一些,眼力不会差。
你呀……还是先跟我回山,把伤养好再说。
此事需从长计议,毕竟师傅那边,也要看看谁带回去的人才能真正应验谶语。
若都不是,我们再回来找你那位金麟也不迟。”
墨璇握紧了拳头,望向栖霞镇的方向,眼神灼灼道:“要回你回,
师姐师兄们能带人回去,我也要尽到玄机门弟子的责任,不把那个傻大个带回山门,我一辈子都不回去!”
公输彦早料到会是这样,无奈地揉了揉额角:“我就知道……罢了罢了,谁让我是你师兄。走吧,陪你去栖霞镇,总不能真让你一个人在外面。”
墨璇闻言,一把扯着公输彦的衣袖,雀跃道:“三师兄你最好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不管的……”
同一时间的栖霞镇,亦是被鞭炮和欢声笑语笼罩。
平常酒家的后院,更是热闹非凡。
院子里亮满了一圈红灯笼,中间摆开一张大圆桌,上面堆满了丰盛的酒菜。
老夏最拿手的香菇炖鸭,林小满帮着做的清蒸鲈鱼,孔雪茵带来的临安酱肉等等。
当然,也少不了铁柱最爱的,楚岸平特意让老夏烤的羊腿。
铁柱抱着羊腿啃得满嘴流油,憨笑道:“东主,这羊腿真香,比婺州城买的还香!”
林小满在一旁咯咯直笑:“柱子哥,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说着,自己也赶紧夹了块最大的鸭肉放进碗里,生怕动作慢了被铁柱扫荡光。
楚岸平看着这一幕,眼里带着笑意,举起酒杯道:“别的都不多说了,只愿往后年年,咱们都能像今夜这般围坐一堂,干了!”
韩锋朗声大笑,举杯与他重重一碰:“楚老弟这话实在!在外头奔波久了,还是回你这儿最舒坦。
这栖霞镇的酒,可比别处都醉人。”
楚岸平执壶为他续杯,语气轻松道:“韩大哥和孔大姐若是不嫌弃,往后年年除夕,这院子都给你们留着座位。”
韩锋哈哈大笑,又将酒一饮而尽。
受到气氛的感染,就连一贯严肃的孔雪茵,今晚都多饮了两口酒,神色舒缓柔和了不少。
老夏眯着眼,咂咂嘴:“等会儿吃完了,老夫得去镇上溜达溜达。今夜的茶馆定然都是人,人老了,就爱这份热闹劲。”
楚岸平眼神古怪,这老东西该不会连今天都想着去软玉楼快活吧?
不过还别说,今夜不止软玉楼彻夜迎客,镇上的茶馆也铁定不会关门,赌局怕是要响到天亮不可。
正想着,夜空中忽然绽开漫天华彩。一簇簇烟花盛放,将后院每个人的脸都映得绚烂一片。
林小满撺掇着老夏,后头跟着铁柱,也出门放烟花去了。
楚岸平听着耳边的烟火声,心中温暖而安宁。
明天,便是新的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