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岸平笑道:“前辈之前曾说,只要晚辈取来这个,便为我解了百毒真气,早上得闲去了一趟碧磷洞,总算是幸不辱命。”
药尊嘴角一撇,看这小子怎么看怎么不顺眼,长袖一甩,就往草庐走去。
楚岸平没有讨要说法的意思,只是收起碧磷蟾酥,叹了口气。
风怜袖安慰道:“郎君莫急,温前辈以信立江湖,她说过的话,从来不会反悔,一定会救你的。”
楚岸平道:“我当然明白,怕就怕有些事,温前辈也是不得已。算了,我们还是尽早离开吧。”
听到这里,药尊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巴不得这对狗男女快快滚蛋。
谁知楚岸平下一句就飙了出来:“温前辈应该还没想到怎么解毒,我若一直逼她,反倒坏了她一诺千金的高人形象,这不是我做人的原则。”
风怜袖柔声道:“郎君放心,这里治不了,咱们就去别的地方。天高海阔,江湖路远,就不信找不到能抗衡鬼医的奇才!”
这二人一唱一和,可把药尊气得够呛。
明知这对祸害在唱双簧,可要是任由他们离开,出去一通乱说,江湖上的人得怎么看她?
鬼医那个畜生知道了,怕不得笑上三天三夜。
到时候让江湖人以为悬骨渊不如万毒窟,她还有何面目去见师尊?
楚岸平和风怜袖行动力多强,抬步就走出了篱笆,连头都不带回的。
药尊听着脚步声,急得转身喝道:“站住,本尊让你们走了吗?”
风怜袖回过身,弱兮兮道:“温前辈息怒,郎君的毒拖不得,我们必须尽快找人医治,就不打扰前辈了。”
现在知道尽快了?
昨晚腻歪的时候干什么去了?
药尊双目喷火,她感觉自己这辈子加起来受的气,都没有这两天来得多。
她到底造了什么孽,碰见这对狗男女!
药尊气急而笑道:“区区百毒真气,本尊会解不了?蟾酥拿来,本尊现在就解给你们看看!”
楚岸平抬手一扔,蟾酥就到了药尊手中,药尊踏步如雷地走进了草庐。
刚刚还嚷着找别人的二人,相视一笑,连忙跟了上去。
半个时辰后。
草庐后院,花圃之前。
一座巨大的木桶内,沸水氤氲,几位药奴不断将混着各色药草的水哗哗倒入其中。
一股难以形容的药味飘荡开来,连强劲的山风也吹不散。
等几位药奴退下后,楚岸平按着药尊的吩咐,脱去了黑袍及内衫,转眼全身只剩一条短裤。
只见他身形挺拔伟岸,肩宽腰窄,双臂线条流畅而不虬结,脊背与腹部的肌理更是分明如雕刻,双腿绷直且有力,小腿覆着一层浓密汗毛,尽显雄健阳刚之态。
这还得感谢星辰诀,初期修炼时,内力几乎把全身都锻造了一遍,当然,他本身的底子就很好。
风怜袖一双媚眼早已看得发直,灼热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他周身巡梭,赞道:“郎君这身子……果真妙极,看得人心痒难耐呢。”
说话间,伸出纤纤玉指,在那结实挺翘的臀线上捏了一把,笑道:“尤其这儿,生得真是勾魂。”
楚岸平蓦然一僵,窘道:“你疯了?”
风怜袖咯咯直笑,耳根悄然染上一层微霞。
木桶旁的药尊一直在调试药水,等楚岸平看来,慌忙移开视线,粗声恶气地吼道:“傻站着干什么,还不滚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