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怜袖在床上躺了一个月,哪怕刚醒过来,也难免腰酸背痛,可这会儿却咬着唇,只以一双凝露般的多情媚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楚岸平瞧。
瞧了许久,风怜袖才笑道:“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竟能请得动温前辈出手?
她那人软硬不吃,最难应付,况且就算以她的能耐,要治好我这伤……代价必然不小。”
突然间,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赶紧双手撑着床板起身,楚岸平连忙去扶她,拿枕头去垫她后背。
风怜袖一把扔掉枕头,使劲去扒楚岸平的领口,搞得楚岸平莫名其妙。
扒拉许久,好险没把黑袍撕了,风怜袖又凑上前探寻着楚岸平的脖子,脸,连后颈都没放过。
就这么摸了好一阵,竟又闻了一会儿,风怜袖才嘀咕道:“奇怪,身上半个印记也没有,气味也干净得很,不像是卖身给温前辈……”
楚岸平:“……”
他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旋即突然明白了这女人的意思。
楚岸平生生给气笑了,恼火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风怜袖咯咯一阵乱笑,靠着床头笑得花枝乱颤,媚眼如弯道:“原来郎君的清白身子还在啊,那就好,那就好,害人家白紧张了一回。”
楚岸平起身就想走,不意被风怜袖一把拽住了手臂。
下一刻,一具温热的身体便撞入了楚岸平怀里,双手紧紧箍着他后背,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也变得好温柔。
“郎君,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楚岸平想到她为了给自己争取一线生机,不惜吞服焚血引的画面,心口一窒,手臂收紧将她更深地按进怀里,用力警告道:“风怜袖,下次不管遇到任何事,都不能擅作主张!
我要的从来不是你舍命相护,我要你好好活着,站在我身后,等我来护你。”
风怜袖就笑:“话说得真好听,人家还要听。”
楚岸平见她浑不在意的样子,忍不住手痒,却又担心她刚恢复,身体还很虚弱,只好吓她:“你昏迷了一个月,惹怒我可没好处。”
风怜袖抬起手臂闻了闻,嫌弃道:“还真有些味道了,郎君快闻。”
楚岸平:“……”
一截藕臂凑到楚岸平鼻端,有些淡淡幽香。
为了治疗效果,在风怜袖昏迷期间,药尊每隔两日便会让药奴给风怜袖清洗身子,所以不存在发臭的可能。
风怜袖还用手心呵了呵口气。
她早已洗筋伐髓过,加上每日受回魂九针,体内杂质早已排空,这会儿却故意凑到楚岸平面前,朝他吹气道:“人家一个月没洗了,好不好闻?”
这女人疯了不成?
楚岸平把头扭到哪边,风怜袖就跟着凑到哪边,不依不饶,还用双手固定楚岸平的脑袋,故意将唇凑近到楚岸平唇边,仅差一寸距离,却又没有真亲,一边呵气一边命令:“不许屏气,快闻!”
楚岸平腹部窜起一股邪火,被这魔女搞得脑子一热,嘴巴重重吻了下去。
结果一只玉手像是早有所料,提前挡在了前边。
楚岸平这一下,倒像是迫不及待去亲人家的掌心。
风怜袖立刻拉开与楚岸平的距离,一边后缩,一边拍着胸口怕怕道:“郎君这是要做什么?
看不出你表面正经,原来这般人面兽心,连人家的手都不肯放过?”
楚岸平又尴尬又恼火,自己居然中招了,这下真是丑态毕露。
又见缩到床另一边的魔女正咯咯笑得欢,眼眸流转间尽是媚意,楚岸平忙移开视线,又忍不住一起笑了起来……
草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