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格尔被路明非“套路”这个词噎了一下，行走江湖多年没想到居然被刚入学的师弟给坑了，仔细想想路明非从那时候就展现腹黑属性了。
“那次行动你犯了什么错误还记得吗？”芬格尔一副老资历的派头。
“人带少了...”路明非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看向芬格尔，“原来我申请一直没通过的原因是小队成员只有我和零。”
“对咯。”芬格尔打了个响指，大口喝豆腐脑，“既然是向上申请的，尤其还是向执行部申请调查类任务，那么就必然不可能同意只有寥寥数人去做，人数少就意味效率太低，执行部和诺玛的算法都不可能同意。”
他把路明非的那份通过文件丢过去，“事实上我今天凌晨两点就回来了，在去施耐德部长办公室里取文件的时候，偶然瞥见了你的五封申请失败的文件，顺手帮你改了几个小时的关键词等到诺玛的算法通过了才过来的。”
“师兄你怎么帮我交的文件？”路明非幽幽地说，“我学生证在诺顿馆。”
“笨啊，你从日本回来那次不是把账号密码都给我了？”
“我查过我学生证的消费支出，一直没有多余的支出我以为师兄你都忘了。”路明非震惊，没想到芬格尔居然藏得这么深，更没想到芬格尔有他学生证的账号密码也没有偷偷刷卡点夜宵。
“不过话说师兄你居然能自由进出施耐德部长的办公室，昨天晚上执行部执勤的教授好像是曼斯教授，而执行部的上班时间是早上六点半。”路明非托着下巴，逼视芬格尔。
“师弟你还年轻，不用懂这么多。”芬格尔干咳两声。
“居然还有同谋，所以施耐德教授不跟你一起去吗？”
“比起虚无缥缈的一条线索，或许等我真正找到幕后黑手的时候他才会挪坑吧。”芬格尔淡淡地说，“施耐德教授是个快死的人了，他剩下的生命不是用来对付那些虚无飘渺的东西的。”
“话题突然好沉重。”路明非说。
“比起这个，我还是更好奇师弟你今天怎么在宿舍，实习的时候我可没少刷论坛，寻路会最近一段时间一直都能拍到你早上从诺顿馆出来的照片，看起来你和零的小日子过得很甜蜜...怎么今天，难道说...”
芬格尔挑挑眉，把油条的尾巴塞进嘴里，用豆腐脑的最后一口汤顺下去，“师弟，虽然说你和零师妹的感情很好，作为混血种你的体力和恢复力也不错，但天天搞伤到身子也不是不可能。”
“正巧师兄这里有一副壮阳的方子，不要999，也不要666，只要98，只要98...”
“打住！”路明非终于喝完了自己碗里的一口豆腐脑，制止了芬格尔有些荒谬的广告推销。
“零昨天只是身子不舒服而已，女人总有那么一天。”
“所以你俩天天缠绵在一起是真的？那看起来别的师妹师姐是没机会了。”芬格尔举起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不久后一条匿名的短信就出现在某个路明非迷妹的手机里。
“姐妹，我刚刚打听到路主席昨天晚上没睡诺顿馆不是腰子不好，你没机会了。”
路明非瞪大眼睛看着芬格尔屏幕里的信息，不久后一个痛彻心扉的哀嚎在宿舍楼内响起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