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释龙化现象愈发明显前，我需要确认调查团方是否清楚三次战役中，路明非的对手是谁？”零微微侧头，“对手的实力如何？”
“当然清楚。”安德鲁·加图索点头，“次代种、康斯坦丁、诺顿。”他报菜名似的无感情的说出了那三个对手的名字。
“一条次代种龙侍，一位作为双生子中弟弟的龙王，一位失去弟弟的悲怒的龙王。”零重新给这三个对手下了定义。
听着这些名字，安德鲁微微有些窒息，没有说话。
“调查团方是不明白我们的意思吗？这些对手都是越来越强的啊！”芬格尔看安德鲁沉默立刻发起反击，“我请问调查组的朋友，你在遇到越来越强劲的对手时，难道不会用更强的形态出击吗？”
零转向安德鲁，“卸磨杀驴，秘党将屠龙的任务交给了路明非，是执行部的调令将路明非送到了那些对手面前，随着对手实力的逐渐增强，路明非不得不提高自己的龙化程度以应对那些敌人，倘若当时现场有人能够伸出援手，就不会将路明非逼到这种程度...我想知道在路明非屠龙的时候，校董会在哪里？”
“不要转移话题，我们在谈路明非龙化的事情。”安德鲁·加图索说。
“你在心虚。”零说。“你认为路明非现在的状态失控吗？”
安德鲁沉默了，这个问题他没办法回答，因为不久前陪审团和所罗门王才刚刚认定过路明非的稳定，但他又不能说出路明非没有失控征兆这种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士气的话。
所以他无话可说。
“你了解S级吗？”零继续追问，“每一个S级都拥有一般混血种没有的依仗，无知者愚昧，坐井观天的评价对于调查团方精准无比，调查团组内没有一个S级，却敢对S级的上限与血统稳定程度作出如此大胆的推测。”
“我们的话题再一次偏移了。”事到如今安德鲁·加图索只能抓着这个，好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狼狈，他不明白，自己什么的帕西为什么只是站着，一言不发。
“同样作为S级的昂热校长，调查团方却并没有控诉昂热校长为危险混血种，因为你们知道，昂热校长即使把你们其中的某一位杀死了，也没人会怀疑昂热校长是危险混血种。”零淡淡地说。
话音落下，不少学生脸上都露出了深思和鄙夷的神色投向了调查团方，因为他们认真思考过那个可能性后，发现自己真的不会怀疑校长是危险血统，他们甚至还会主动帮校长辩护，说被校长杀死的人一定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
“谁主张谁举证，这是我一开始的观点，也是我一直坚持的观点。”零说，“安德鲁·加图索先生，帕西·加图索先生，我们现在正位于卡塞尔学院英灵殿的会议厅，而非是波涛菲诺Splendid酒店的会议室，这里不是校董会内部的权力分配桌，在你们面前的所有人都是在追求公平与正义，不是为了瓜分一块名为利益的蛋糕。”
“加图索家族在这里的没有任何话语权，你们在这里的威风甚至不如卡塞尔学院学生食堂的免费德国酱肘子。”零的声音渐冷，似乎是对调查团彻底失去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