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泽哇哦一声,满脸惊讶的表情看着哥哥。
然后看见路明非举着伞走向了远处亮着光的安珀馆,路鸣泽无奈地摊摊手幽幽地跟在哥哥后面。
一片被雨水打落的枯叶飘向路鸣泽,路鸣泽理也不理加快步子跟紧哥哥,雨水打在石板路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
零一个人撑伞走在校园路灯的光晕中,背后的那条石板路已经远了,安珀馆的明亮已经从她的视线中脱离,繁华和喧闹都被她抛在后面,她喜欢跳舞,却不喜欢舞会。
深红色长风衣的口袋震动起来,雨声中,短信的提示音显得有些刺耳了。
零伸手从口袋里取出手机,屏幕亮起来后她看到的却是一段无意义的数字,而且还是一连串的骚扰短信,既不来自苏恩曦,也不是老板,而且还在继续。
遇到这种情况一般人都气笑了,神经病啊,大半夜的给人发骚扰短信。
所以真的有人笑了,笑声徘徊在被路灯照亮的积水上,倒影着钟楼和女孩的水面上漾出层层波纹。
零的身影停在了路上,警惕的看向四周,听见笑声的下一秒她就进入了备战状态,深红色的长风里藏着可以斩开次代种鳞片的炼金武器,那是她为今晚特意准备的武器,只是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用上。
她确信那笑声中藏着对她的巨大恶意,那是令人毛骨悚然的负面情绪,任何一个不把她看作敌人的家伙都不会散发出这样的令人不适感。
大雨中零的视线如刀般割开接连成线的雨水,既在判断自己在学校里的位置,也在判断她的敌人是谁。
距离安珀馆是六百米,正前方四百米是图书馆,安珀馆和图书馆之间的直路上没有任何地标性建筑,也就是说除非有人刚好从图书馆出来,不然在这一场大雨中不会有任何多余的人出现。
如果敌人在远处的钟楼顶,一枪杀死人完美脱离倒也算不上难事。
但现在钟楼顶是被酒德麻衣控制着的。
谁想杀她?
零在自己的记忆中筛选可能对自己有仇恨值的人。
可就在这时雨中忽然有凌乱的脚步声传来,空气中的腥味猛地重了两层,她抬头看向脚步声的来源。
黑暗中的雨路上,被路灯遗忘的角落里,阴影下一个又一个混血种走出来。
她很熟悉这个言灵,但现在她并不熟悉这个言灵的主人。
“...是你?”
言灵·冥照取消的瞬间,零认出了对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