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不是。”
见吕阳一脸不可置信，太阴仙尊摇了摇头：“祖师爷出手，怎么可能让一位道主还有活下来的机会？”
“昔日的司祟道主早就死了，正身被斩，【彼岸】中的一点真灵也早已破灭，你所看到的只是其死前在最后一声怒吼中混杂的一道神意而已....当然，它自己未必清楚，就算清楚也不会承认的。”
吕阳闻言心中微惊：还有这种事情？
道主陨落，眼耳鼻舌身意，身化天府，神意残念。眼耳鼻舌则是成为了其用来监控所化天地的工具。
这让他联想到了另一个存在。
仙枢，天公！
‘那破地方的天公理论上是没有意识的，只有一些粗浅的本能......是否是因为它只剩下了眼耳鼻舌？’
少了最重要的神意！
当然，这个猜测的前提是仙枢和天府一样，也是一位道主尸身所化.....吕阳收敛思绪，没有再多想。
与此同时，太阴仙尊则是继续解释道：
“此地名为【灵台】，亦是天地间的第一座灵台，是世尊灵台法的集大成，算是一个悟道的好地方。”
紧接着，就见她伸手一拨。
下一秒，吕阳就发现原本充满了负面情绪的众生心念竟被顷刻间净化，只剩下了最纯粹的思绪波动。
“祛除多余的感情，只剩下最理智的念头。”
“因此在这座灵台悟道，可以借用众生之力，为你一同推演，你若对道途还有疑惑，此地可以助你。”
“原来如此......”
吕阳心中微动：调用众生算力，这东西有点像是道庭的【仙国道律】！虽然简陋很多，但依旧有用。
只能说世尊不愧是集众家之所长成就的元婴，各方手段都有一定涉猎.....与此同时，吕阳的心中也生出了几分念想，若是借用这座灵台的力量，能否帮助自己推演出将洞天炼制成真宝的方法。
“如何？”
太阴仙尊看向吕阳，淡然道：“替我坐镇苦海，不要让其他人进来，否则真让司祟得势，你也有危险。”
毕竟司祟恨极了初圣，偏偏又不可能现在去报仇....既然如此，不如以大欺小先杀几个初圣传人泄愤。
太阴仙尊和吕阳以己度人，都觉得这很有可能。
至少换成他们，肯定这么干。
一念至此，吕阳当即点了点头：“小弟明白了，不过请恕小弟直言，如果事不可为，莫怪小弟放弃。”
“那是自然。”
太阴仙尊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圣宗门人嘛，懂得都懂。
下一秒，她便直接伸手划开【苦海】，一步踏入消失在了第九层，而吕阳见状则是露出了几分惊叹。
因为就在太阴仙尊进入【苦海】的刹那，他窥探到了对方的道。
【金钱】果位？
不，不对，已经不是单纯的果位了，至少在刚刚那惊鸿一瞥中，吕阳看到的是一条笔直的通天大道！
‘那是什么东西？’
吕阳心中思忖，念头百转：
‘金丹真君的修行，越往后越要脱离果位，脱离果位的束缚.....那条大道就是不再依靠果位的象征？’
他看得分明，那是一条金光灿灿的大道，显然是用【金钱】意象汇聚而成的，大道如同一根擎天柱，一头扎根苦海深处，另一头则是朝着苦海的更上方蔓延，深入虚空之中，一眼望不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