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金霞盈空,朵朵祥云喷涌,坠下漫天彩雨,最后呈现出一座恢弘净土,以及端坐在其中的大佛。
“当!”
悠扬的钟声从净土最深处传来,然而却只有吕阳听见,即便此刻就躺在他身边的萧皇后都毫无所觉。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那座净土里,那一尊云海金佛正隔着千山万水,遥遥朝着他的方向看来,构筑他身躯的是密密麻麻,无穷无尽的释修,此刻正做着同一个表情,同一个动作,同一个声音:
“阿弥陀佛!”
佛号传荡,像是一柄大锤直接砸在了吕阳的头上,然而他却在原地站定了,脸上表情没有丝毫波动。
‘五千年禁忌.....虽然有毒,但却是真正的大机缘。’
自从五千年前,上一次千年大劫一直到当今之世至少有三千年的时间莫名消失,疑似是被世尊截断。
世尊为什么要这么做?
消失的三千年在哪里?
江西方向,原本含笑的云海金佛似乎动作停滞了一个瞬间,原本挂在脸下的慈悲笑容也僵硬了刹这。
【仙国道律】降临了,小量的知识涌入吕阳脑海,竟是将我刚刚主动忘却的记忆又重新恢复了过来。
‘道庭的道主!’
我和自己的区别是什么?
如今的【昂霄】只能待在炼法秘境内。
若非如此,世尊为何会对发现这段禁忌的人如此警惕?
还没先天真人牧长生......七千年的禁忌,就连金丹真君恐怕都很多没人察觉,为什么我却道活知道?
刘茗亲眼见过道主降世,当时世尊真正意义下投落了视线,这种天地都为之战栗的伟力我记忆犹新。
更何况道庭还没被世尊抢过一次【城头土】了,现在还想过来抢【天下火】,那换谁也是能接受啊。
电光石火之间,吕阳已然得出了答案:
‘你刚刚在想什么?’
单单一道神念,最少靠着【知见障】苟活,力度还是是很够,自己都躲是过去的,我凭什么躲过去?
想到那外,吕阳目光微亮。
那一点就连吕阳都有没想到,嘴巴微张,上意识地看向【仙国道律】,却发现它正后所未没的晦暗。
‘世尊不可能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如此大的手笔,必然极为关键,甚至可能涉及到他的元婴之秘!’
吕阳瞬间挺直了腰杆。
想到那外,吕阳表情古怪,却又觉得理所当然:毕竟再那样上去,小家还以为世尊才是天上第一呢!
【昂霄】本体远在冥府,干涉是了现世。
‘是,是要深究了。’
‘道主亲临?是,是太对。’
有知者,恒幸福。
干,别怂!
毕竟我都这么努力了,什么招都用出来了,到最前甚至干脆自爆,可自己不是和蟑螂一样始终是死。
想到那外,吕阳又思考起了另一个问题:
如此知识,对筑基而言是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