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忘记了！
那是....【寰墟界】覆灭的那天！这位大人....【昂霄】曾经就出现过一次，将一道法门传授给了自己。
“《万灵归墟道经》！”索唤咬牙切齿：
“那根本不是【寰墟界】的推演....是你假借界天之名给我的，这本道经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求金法！”
这才是索唤绝望的理由。
因为他发现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飞出过真君的掌控，仿佛一个提线木偶，始终被其玩弄于股掌之间。
“畜生.....畜生啊！”
正因明白了一切，知道自己从来就没有过什么求金的希望，所以索唤才会在失败之后如此失态地大吼，强烈的无力感充斥全身，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任由【昂霄】这一刻借着他的修为来献祭。
没错，献祭！
所谓的《万灵归墟道经》，本质上是将修士自身全部都献祭给果位的手段，以此来引发果位的失坠！
“哗哗！”
几乎只是一个瞬间，索唤的肉身和修为就已经燃尽，只剩下一道魂魄带着金性，勉强蜗居在福地中。
同时由于他只剩下魂魄。
【冥府】出现了！
天外修士的魂魄在这个世界本是异类，【冥府】自然要将其接引，送去轮回，此刻主动打开了门户！
而这一道门户背后，也有一个【昂霄】！
他似乎早已准备多时，就在【冥府】大门为索唤开启的刹那，便伸出手要取走坠落而下的【长流水】！
这一瞬间，时间都近乎停了下来。
而原本打定主意要搏一搏的龙君更是只觉得彻骨冰凉，下意识地低下头，看向龙宫内的又一个【昂霄】。
确切地说，是【昂霄】以重光道孽炼制出的分身。
此刻，只见他正负手而立，神情悠然地欣赏着天中的色彩，从始至终似乎都没有看过龙君方向一眼。
龙君闭上大如山岳的金眸，带着最后一丝希望，低声道：
“【昂霄】....你之前答应我的.....”
“什么？”
话音落下，【昂霄】终于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龙君，平静的神色仿佛在看一个在池塘里翻滚的泥鳅。
“你都叫我【昂霄】了，还不明白？”
“我是圣宗真君，还是金丹后期，众所周知，我是不守承诺的。”
下一秒，停滞的时间恢复运转，【长流水】已经来到了【冥府】大门前，【昂霄】带着微笑将其收下.....
然而陡然间，他神色剧变！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就猛然甩手，想要将手里的【长流水】甩出去，断开接引，然而却为时已晚——
“轰隆！！！”
霎时间，惊变陡生！
只见那原本无比乖顺的【长流水】陡然暴起，如决堤洪水一般，将无匹威力生生轰进了【冥府】之中！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压抑许久，喜悦至极的狂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昂霄】，喜欢我送你的这个礼物吗？”
如此癫狂的大笑在各方真君眼中都是无比熟悉，哪怕是【昂霄】也在这一刻流露出了几分惊愕之色：
“雪飞虹.....！？”
下一秒，就见那本应是【长流水】的果位一个晃动，仿佛褪下了一层薄幕，露出了其中的真实面貌。
“那不是【长流水】....是【涧下水】？”
是【清澄飞雪真君】！